“你放心,大家都有准备,来都带了防蛇的药了,这帐篷里我也洒过了,蛇不会进来的。”
陈东来不解地说道:“都带了啊?那葛巧云带了吗?”
陶志明说道:“带了啊,我亲手给她的,放心吧。”
陈东来不解起来,葛巧云既然带了防蛇的药了,为啥还要骗自己啊,还得自己费了那么大的神,去找头晕草,女人的心真捉摸不透。
这一晚到了半夜,陈东来和陶志明都睡着了,突然葛巧云尖叫了起来,陈东来一骨碌坐了起来,冲出了帐篷,其他几个人也都出了帐篷,只看见葛巧云穿着三点式的内衣,惊慌地站在帐篷外,看样子受了惊吓,到现在身体还在哆嗦。
陈东来过来说道:“巧云,发生啥事了?是不是蛇进了你的帐篷了?”
葛巧云惊惧地说道:“不是蛇,是人,刚有一个人钻进了我的帐篷,对我耍流氓。”
陶志明和两个人过来了,一听葛巧云这样说,气急败坏地说道:“是谁?你看清了没有?”
葛巧云小声哭着:“太黑了,没看清。”
陶志明对着帐篷大叫道:“全体集合。”
不一会,小分队的人都站在了陶志明的前边,陶志明神色严峻地看着大家,说道:“就在刚才,发生了一件令人痛心的事,也是最可耻的事,有人摸进了葛巧云的帐篷,这个问题很严重,是谁?站出来。”
这些人都小声议论起来,你看我我看你,可是没人站出来。
陶志明气愤地说道:“不敢站出来是吧?要是让我查出来,那就要从严处理,决不姑息。”
一个外号叫大头的人说道:“陶书记,会不会搞错了啊,大家我都了解,没人会干出这种丑事的。”
戴眼镜的张师说道:“是啊,大家都是做学问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咋能贪恋女色啊?”
陶志明气愤地说道:“我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可这偏偏就是真的,咱们这次是来干啥的?是来找财宝的,是经过精心挑选的,是经过党多年培养的,我才会让你们来参与这项重要而神圣的工作,可是进山的第一晚,就出了这样的事,真让我痛心,我还咋样相信你们给我写的保证书?谁能相信你们见了财宝不动心?今晚上找不出这个人,都不许睡觉。”
陶志明回到了帐篷,点燃了一根烟,气呼呼地抽了起来。
经这一闹,大家都睡不成了,坐在一起,议论着今晚上的事,一个叫周易安的人说道:“老朱,这人该不是你吧?在车上的时候,你就抢着跟葛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