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地说道:“谢谢姐,以后咱们就是亲姊妹了,有啥事了别跟我客气啊。”
夏荷说道:“你帮我带陈露,帮我开店,帮了我那么多忙,我早就把你当亲姊妹了。”
刘琴琴笑着说道:“那你有好吃的,一定要让我啊。”
夏荷说道:“没问题,除了你东来哥我不能给你,其他的东西我都能给你,咱们不分你我。”
刘琴琴说道:“谢谢姐。”
陈东来看到夏荷和刘琴琴关系缓和了,有说有笑的,心里也很开心,过来凑到他们跟前,说道:“你们在说啥啊?让我也听听。”
夏荷说道:“一边去,我们再说女人的事,你个大男人听啥啊?以后把你的眼珠子管好啊,琴琴妹子好看,别看她,小心看到眼里出不来了。”
陈东来说道:“那不行啊,我总不能看到琴琴就闭上眼睛吧?”
刘琴琴只是笑,说道:“东来哥,我让你看,这个夏荷姐管不了我们。”
陈东来说道:“夏荷,琴琴都同意我看了,你反对没用。”
夏荷说道:“我让你看,但是不能用那种狼一样的眼睛看,要是这样看,那我们两个一起收拾你。”
到了第二天早上,肖石头家门前的铁铧犁就敲响了,好多社员都拿着镰刀到了这里集合,木胡关开镰割麦了。
陈东来身上有伤,需要休息,还睡在床上,他听到了那铃声,不满地说道:“这铃都敲了十多年了,还在敲,啥时候能不敲了啊?”
夏荷过来说道:“东来,今天开镰割麦了,你胳膊上有伤,不能去劳动,我去劳动吧。”
陈东来说道:“咱们不用劳动,也饿不死我们,别去了。”
夏荷说道:“咱们是有野店,但是咱们也是木胡关的社员啊?每家都有人去劳动,咱家不去劳动说不过去,我去应个卯,也不是实心干,累不着我的,就让我去吧。”
陈东来说道:“那好吧,做做样子就行,咱也不想挣那几个破工分。”
夏荷过去对刘琴琴说道:“琴琴,你也要去劳动了,等一下,咱们一起去吧。”
刘琴琴说道:“我们家有人劳动,我不去能行,再说还要带陈露呢,东来哥有伤,也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