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来听到了,说道:“夏荷,你让琴琴一个人住在窑洞里,那还不招来一群狼啊?那里住不成。”
刘琴琴说道:“那咋办啊?”
陈东来说道:“这个店里,拐角那在支一张床,你可以睡在店里。”
刘琴琴高兴地叫起来:“好啊好啊,那我现在就去取被褥,晚上就可以睡在店里了。”
刘琴琴高兴地离开了,夏荷不满地说道:“东来,你啥意思啊?你是不是对琴琴有啥想法了?”
陈东来一笑说道:“你想到哪儿去了?我要是想耍女娃,那多了去了,我是给你守着,除了你,我不会对任何女人动心的。”
夏荷说道:“那好,琴琴可以住在店里,但是你千万别打她主意,多看她一眼都不行,记住了吗?”
陈东来说道:“记住了。”
陈东来和夏荷忙着给刘琴琴支床板,原来店里的一边有一张小床,让陈飞和陈露睡着,他们在这张小床的脚下,又加上了一张小床,这样不占地方,又能睡人。
两人弄好了床板,刘琴琴就抱着被褥来了,在床上铺上了被褥,陈东来去了一边了,刘琴琴小声问夏荷:“姐,你晚上和东来哥声音大不大?”
夏荷笑了一下:“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不过你听到了声音,装作没听到就行。”
刘琴琴说道:“可别让我离了狼窝,又进了虎口。”
夏荷说道:“那你和你男人离婚,重新找一个男人嫁了,晚上想咋耍咋耍,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刘琴琴沮丧地说道:“我家花了人家的钱,要想离婚,就得把钱还给人家,所以我现在要拼命赚钱,等攒够了钱,我就能离婚了。”
这一晚,屋里多出了刘琴琴,陈东来和夏荷说话就小心翼翼了,到了床上后,都不敢弄出大的声音,他们的床板只要一翻身,床板就吱吱呀呀叫,两人怕刘琴琴误会,半晌都不敢翻身,更别说弄那种事了。
过了几天后,一个男人到了野店,坐在了野店里,死死盯着刘琴琴,刘琴琴看到他后,就吓坏了,躲到了夏荷身后,说道:“姐,我男人来了,他看到了我,就要带我走,咋办啊?”
刘琴琴的男人叫王志奇,家在离这八十里外的一个山村里,在当地算得上是一个无赖,好吃懒做,还经常打骂刘琴琴。
夏荷到了王志奇身边,说道:“你干嘛这样看着他啊?你想吃饭了就坐下吃饭,不想吃饭了就赶紧走人,别影响我做生意。”
王志奇站了起来,说道:“她是我老婆,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