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念探出,就看到地上有一具尸体,看那体型像似马中一团光影上下飘飞,地面上马一熊全身焦黑狼狈的躲闪一道道闪电。
“天音神雷!斩邪仙子刑雅!”何易瞬间就认了出来,那天音神雷在修真界独此一家别无分号,不是她还能有谁。
但也来不及细想其中变故,何易向西南方向撒腿狂奔,神行浮波术更是用到了极致。
但那天音神雷似长了眼睛一道道追踪劈下,要不是何易躲闪的快速,非得被劈中。
即使这样,神雷也通过雨水传递到何易身上,余波电流一下接着一下,天罡罩被电的只差一分就要溃散,体内的天罡气已经不到三层存量。
天音神雷每劈一下,何易的身形都会一缓,这速度也就降了下来,可算是知道了斩邪仙子刑雅的厉害。
“贼子哪里逃!”刑雅叱喝声猛然响起。
“小羊山一别,仙子竟然认不出在下,反而神雷相向故人,实在让人心寒啊!”何易迫不得已变声有也不回的大喊提醒。
“是你?抱歉!”那刑雅猛然想起,攻势为之一停。
还没她等细想,一道黑光向西南方向追去,一下就认出是那独行苍鹰申阔海,急忙舍去马一熊对申阔海发出闪电追去。
马一熊看人都已经跑光,总算松了口气,神情悲戚的一把抱起亲弟弟马仲熊的尸体,就要飞走。
哪知凛冽的剑气骤然袭来,来不及躲闪,瞬间身首异处。
那青红剑光猛一搅,元神都没来得及出体就被剑气给分成无数块,魂飞魄散,肉身也成了一滩烂泥。
“什么叫黄雀?这就叫黄雀!本无除你之心,可惜……”季行文嘴角翘起在远处松树后现身,剑诀一捏,飞剑唰的一声飞回落在脚下。双脚踏上,也向西南方向追去。
却说何易狂奔而去,未曾想到申阔海这样快追来,更是急于逃命,一点儿都没有恋战之心。
刑雅杀气腾腾清淡悦耳的声音传出:“独行苍鹰申阔海你罔顾人命,残害世俗之人,连那小女孩都不放过,今日本仙子斩你这邪人不为过!”
申阔海怒气填膺,先是被人进阵给收了五阴地鬼。致使小半年心血白流,而后这多管闲事的斩邪仙子也出了,心中越发窝囊,传音道:“刑雅!原来你从头到尾都亲眼目睹,既然如此为何不阻止老子?猫哭耗子假慈悲,到最后你才蹦跶出来!”
刑雅也知道那小女孩即使不被申阔海所杀,也得马上就死。然后成为五阴地鬼,这样的鬼类碰到就是斩杀一途。别无他策。
可那时刚要动手,马氏兄弟却发现这边的动静。与他缠斗在一起,才忍住未曾动手,到时三人拼的两败俱伤,自己在去渔翁得意。斩了这三个魔头,想想都觉得痛快。
可是后来变故接二连三,只劈死马仲熊,那在小羊山被孙仲志追杀的人自阵内出来。一时以为是另一个魔头,就扔了一道神雷下去……
刑雅御剑快速飞行,一边对着申阔海劈下神雷,一边冷声道:“废话不用多说,那小女孩儿要是成为地鬼,本仙子也不会心慈手软,一样照斩不误!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斩杀你这魔头牺牲一个将死之人也在所不惜!”
申阔海竟然给气乐了,躲着神雷,猛追前方那模糊地身影,道:“行,怎么说你都有理,这***正道之人老子算是服气了,个个能言会辩,反正老子是魔,你是仙,日他娘仙人板板的!”
他有对前方的身影怒喝传音道:“抢了老子地鬼不说,还差点毁了老子的阵法,老子心里憋屈,带种的就报个名号,以后在心里供着你!”
闻言刑雅这才知道地鬼被那人给抢去,先前还好心的放他一马,想着不禁柳眉倒竖,喝道:“原来你和他也是一丘之貉,算我刑雅看错了人!”
何易哪能认账,信口雌黄:“申阔海要用地鬼修炼邪法,我闻讯后特意赶来破坏,此乃受友人所托,刚在阵内斩杀地鬼,仙子不要听他胡言乱语,颠倒是非,不然在下远隔几千里来抢这地鬼要之何用!”
“放屁……
的放屁……”申阔海一连怒气滚滚的说了几个放屁,何易说话,气地身子都哆嗦了。
刑雅听后将信将疑,双方各持一说,申阔海又骂脏口,看似无法辩驳,对方的话在心里一下占了上风,也没有说什么,权衡一下,那天音神雷全对着申阔海劈了去。
暴雨倾盆而下,轰鸣阵阵,雷声滚滚,那天音神雷借着天威施展开来竟然比往日威力竟然大了一倍不止,极为爽利。
这让刑雅痛快万分,这天音神雷只是一个极厉害的法术,但觉天下没有自己斩不了的邪人!整个天地都是自己施法之所,神雷所至,灰飞烟灭。要是祭出其他法宝还有谁不俯首求饶!
何易在前方地面上飞奔,申阔海在空中御飞天钩镰横行,被刑雅的天音神雷劈的焦头烂额,心中急切万分:“要是被对方逃脱心有不甘,不然被刑雅在后面追着,自己功力先前已经耗费不少,今日又是这暴雨天气,怎么算也斗不过她,这疯婆娘纠缠起人来可是不死不休,难缠无比,再不想对策恐怕要丧命于她手。”
何易眼看前方山影重重,心中大喜,不管后面两人如何,猛催真气奔飞。
不一会儿,一望无际的森林展现在眼前,何易顺着山坡一头扎了进去,在里面简直是如鱼得水,有这高耸密集地树木阻挡,那神念跟踪非得花上几倍力气不可。
此举果然甩开两人不少距离,何易干脆启动玄隐灵符,飞速闪动,东一下西一下,就是不走直路。
申阔海在森林上空飞行,神念死死盯着下面那人,但树木太多,对方速度极快,闪的眼花缭乱,脑袋都有点微微昏眩,忍不住缩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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