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一样,何易称呼他为玄爷,司徒玄称何易为小易,没有了生分之意。
何易如一块海绵,如饥似渴的吸收这些知识。即使以司徒玄肚子里墨水,也快让他掏光了。
至今已是讲无可讲了,毕竟几个月下来,日日不停的向传授知识,换谁也不好受,还不带重样地。
也就是司徒玄修炼了千年,平常把这些知识系统的归纳了一遍,才能对何易讲明白。
不然光有渊博知识,东一句西一句,前言不搭后语,任谁也不好记忆。哪像司徒玄讲解的清晰透彻,深入人心。
何易现在眼界大开,白日里的理论知识,夜晚地真实经历,让他经历了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
这日司徒玄讲完后默不做语,过了半晌才睁开双目,看着何易。
司徒玄有些唏嘘的道:“如今我说无可说,修真就是这么回事,人人都要经历一遍,以后的路还要靠你自己走。可惜鬼藏宗门人死的死,灭的灭,如今在世上就剩下我一人,不然传位于你,比在我手要好上许多。”
“这千年来我日夜筹谋策划报复各宗,虽然也杀了他们不少人,但都没让各宗伤筋动骨,我疲于奔命,无可奈何。”
“这身上伤上加伤,不易治好,受尽折磨,又要为诸多事情奔走,到现在快要病入膏肓,有时一想不如死了干脆。”
何易摇摇手,忙道:“玄爷万万不可有如此想法,人死如灯灭,哪有活着精彩。”
“唉,我心魔难除,怕死后鬼藏一脉自此断绝。你年轻,资质、根骨、悟性都是生平仅见,几月相处下来对于你各个方面都有所了解,却让我心甚慰,把这些功法、知识教导于你,鬼藏一脉算是转移到你身上了。”
“当然有不可否认的一点,你我心知肚明,天龙神火柱的关系占据了绝大部分因素,我也不和你矫情,实话实说。”
“当初我被仇恨蒙蔽了眸子,落得这样地步,是怎么也没想到的。”
“我俩性情相近,你比我处事还要极端,还不愿低人一头,被条条框框缚身,所以我没让你拜入鬼藏宗内。”
“教导你的这些东西,是为了在老夫归天后,世上还能有个鬼藏一脉的传人就足够了,至于你为不为我鬼藏宗报那血海深仇却是次要的。”
何易目光炯炯,肃容答道:“玄爷赏识传艺之恩,小易谨记在心,说什么誓言都是虚妄,但只要我在世,那就不会让各宗门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