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适合其他神祇的形态了。
因此。这个时候,确实是篡权的最好时机,别说是一个卓尔法师,就算是一个普通的黑暗jīng灵,都足够看出来其中的问题了。
“不过……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那个家伙,该说是小聪明,还是笨蛋呢?”笑了笑。他低声自语。
……
“该死的爱德华!”
黑暗jīng灵离开了,于是那位年轻的领主,也跟着沉默下来,只是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所有人在他的房间里大眼瞪小眼,却没有什么事情好做,最终,矮人带头,接二连三的都离开了房间。而半jīng灵小姐则在最后。还扯走了一边准备履行女仆责任的安娜苏。
走出走廊,这位小姐忽然发出了一个低声的诅咒。
“吃醋?”这位女幕僚眼中,光泽微微一闪,忽然不常见的笑起来:“好像。他确实是挺喜欢那个样子的呢,我的那位表姐。似乎也是很丰满的。”
“讨厌!我怎么可能会吃那种来路不明的女人……黑暗生物的……那什么!只是爱德华那一副好sè的死样子,实在是太丢脸了!”小丫头狠狠地咬着牙。但却不觉在自己刚刚初露端倪的胸口上揉了两下,然后忽然斜睨着安娜苏冷笑道:“哼,赘肉而已,不过是吃多了长得胖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用不了几年就会干瘪下垂的!那个烂香瓜!说到嫉妒,你才是吧?不是一直很讨厌爱德华么?怎么忽然想到他的什么爱好了?”
“只是看着那个女人引诱男人的样子有些讨厌罢了。”
安娜苏的敛起笑容:“他们都不过是一路的货sè,一个好sè,一个……总之,你如果真的那么在乎那个男人,最好还是看紧一点儿,我听说卓尔jīng灵的女祭司对于如何勾引男人是极为拿手的,那个家伙把她们放在塔里面,若是出了什么事情……”
“你想要干什么?”
小姑娘眯起碧绿的大眼睛,盯着安娜苏扫了两眼。声音忽然冷漠下来:“鼓动我跟她打起来?你好偷着笑么?那些家伙虽然jiān诈狡猾邪恶,但爱德华却是用得着他们的,我们不愿意干的脏活可以给他们干,所以我可没兴趣,你如果担心她们……好吧,你今天晚上就睡在爱德华的门外好了,正好盯住她们不让她们干坏事!”
安娜苏的脸sè忽然白了些。
眼前这个半jīng灵很古怪,虽然大部分时候,像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儿一样天真活泼,可有的时候,行事却又像是个老贵族一样yīn沉,更何况还有着很强的力量——安南书身上带着一个指示术的效果便是这个小丫头使用的,她现在若是反抗对方的言辞,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就得降临在自己身上!
“不过呢……野猫是逮哪儿睡哪儿,野狗是逮什么吃什么,野男人是逮一个爱一个……我说安娜苏小姐,你猜猜看,以爱德华一贯的人品,他会放着你这样一个女人在身边,却只是当成男人来用么?就算是你确实有点用处,但他当初抓到你的时候,你可还是个敌人呢,你觉得他是那些惜香怜玉的小白脸贵族么?”
半jīng灵眯起眼睛,上下扫视着贵族小姐,不怀好意的笑:“所以,你盯着是盯着,可是却不能到这房间里去哦,否则,监守自盗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
夜晚很快就到了。
爱德华的法师塔最上层,是他的办公室兼起居室,不过,并没有多余的房间,所以,被委派到这里看守的某位贵族小姐只能可怜的抱着毯子,在走廊的墙角蜷成一个小团,这座石塔本是模拟制作,因此墙上的壁灯根本无法起到作用,走廊里却没有一扇窗户,夜深人静,格外黑暗,虽然夏天的夜里并不寒冷,可是安娜苏却根本无法睡去。
人品?那个狠心短命的小鬼,有没有那种东西还得仔细斟酌呢!监守自盗?那个可恶的家伙不要发现自己在这里才最好!
她一闭上眼睛,表姐那张红润的面孔似乎就在她的面前晃呀晃的。那种满意的神情本来只会让她心中鄙夷,但是现在却又变成了一种恐惧的根源,时不时就会让她睁开眼,盯着那扇门扉。看看是不是已经悄悄地滑开了。
嗤……
瞪着眼睛看着那扇门扉,就这样不知多久之后,她逐渐感觉倦意涌了上来,但却仍旧强撑着,只是不知不觉间,耳边似乎响起了一个轻微的声音!
安娜苏jǐng觉地试图回头,但一阵眩晕却就此袭来,即使她如何抵抗。那种酸软,也无法褪去,只能拼命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越过她,悄悄消失在那扇门扉里。
然后,可怕的睡意就席卷了她。
……
是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么?
将自己的jīng神力消耗一空之后,爱德华在柔软的床铺上躺了一会儿,却发现自己仍旧神采奕奕。一点困倦的意思都没有。
于是,他干脆盯着天花板上的纹路,开始回想自己最近的事情。
领地里的事情没有什么好想的,一切都在按着轨道走。
尤其是最近。建设的事情已经没有什么好cāo心的了,
几个负责建筑法阵的法师。理所当然地被某人控制,滞留在领地上。用作了免费的苦工。
对于一个领主来说,一个凝成了真名的法师远比一堆工匠都更有效率——他们只要施展一个四环法术,就可以立起一大片的墙壁,施展一个五环法术,就能把一大堆铁锭直接变成箭头,木头变成箭杆,而且过程之中几乎毫无损失。
只是法师老爷们很少有人愿意去干这些苦差,而国家法师们,能力大多又很难到达五环法术的施展标准。
只是可惜,这两样东西涉及的魔网层次太深,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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