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托他们带池缨过来,说让来这边找她的哥哥。
张晨涛颇为不服,什么哥哥啊,能有他帅吗?
车子一路行驶,按照池缨手中罗盘的指引,停在夏城北区,景泰长庭。
王奶奶付了车钱,把孙子先赶下去,然后抱着打了个哈欠的小大师下车。
虽然她总是嘴上说什么敬重敬重的,但面对这样一个漂亮宝宝,谁能忍得住不疼她呢。
更别提小大师还帮过她的忙,帮过一整个村子的忙。
景泰长庭的安保十分严格,没法蒙混过关,王奶奶抱着池缨在小区门口接受保安的盘查,结果身上除了一封信什么都没有,保安老李看他们有老有小,本来觉得挺靠谱,听完要找的人,脸色一下子古怪起来。
景泰长庭住了不止一两个明星,再加上那些金光闪闪的商业大佬,为了混进来拉赞助找偶像各出奇招的人多了,还有过牵着贵宾犬带着墨镜装业主的奇葩,他们整个保安队伍早已经免疫了。
特别是池澈,为了拦住他的粉丝,他们真是用尽了手段,为此他还学会了个时髦的词,叫‘私生饭’。
这奶奶也挺时髦,孙子孙女都有了还追星,心态很不错,但他是不会放水的。
想到这里,老李示意道:“你们等一下,我联系一下队长,给池先生打个电话。”
两个电话出去后,一行三人被劝了出来,那位池澈的经纪人说他根本没什么妹妹。见面确定也不行,因为之前有许多粉丝骗他出来见面的先例。
王奶奶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难为起来:“哎呦,这可怎么办?”
池缨手里拿着一方小罗盘,罗盘的指针指向小区反方向,她朝那边看了看,仰起小脸道:“奶奶,你们先走吧。”
……
沿着丘宁大道一直向北,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池澈回到了夏城北区。
还没回小区,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经纪人窦兴安。
池澈接起电话:“窦哥。”
窦兴安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阿澈,你的伤势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明天回剧组吧。李制片这人脑子缺根筋,跟谁说话都是这样,你别……”
“还是算了。”池澈面上没什么变化,道,“我看我是跟这圈子八字不合,刚才我出去一趟,什么都没发生,现在快安全到家了。”
窦兴安立马警觉起来:“你去哪儿了?”
“广场卖唱。”池澈淡淡道,“赚了三百多块钱,还不赖。”
那边还没开始喋喋不休,他又切出聊天界面,把自己刚才的行头发过去。
简直是全副武装。
窦兴安这才松了口气,想起他刚才的话,头疼:“你不是真想出去卖唱吧?”
池澈:“都是赚钱,有什么不行,我现在有车有房有存款,离开圈子也饿不死。”
窦兴安:“你就不为将来想想?”
池澈:“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些钱养老够了。”
还在合约期内,窦兴安倒是能强行给他接通告,但肯定没人敢用他。
外面的人只知道他这段时间倒霉,却不知道有多严重。
不过是拍个新戏,塌房顶,掉大灯,全给他遇上了。得亏是个刑侦剧,现场有不少武术指导,身手好,这才让大家幸免于难,没出大事。
去录歌,又碰上设备损坏,电线短路,没法继续。
就是给代言商家做个现场活动,站台都能塌了,害得他去医院包扎过后,胳膊疼了十几天。
怪异的是,不管别人怎么样,只要他离开现场,这些情况就从来不会发生。
关键是不唱歌不演戏就没事,或者说,不做演艺业相关就没事。
池澈今年二十一岁,大好的年华都奉献给了娱乐圈,还没来得及搞什么副业。唱歌倒是挺擅长的,街头卖唱十几年,说不定还能作为励志典型上春晚。
窦兴安都气笑了:“什么叫一人……你不结婚了?不生孩子了?”
池澈放缓车速,唇角撇了撇:“我最讨厌小孩。”
窦兴安想起来,以前片场有个熊孩子,弄坏了他最喜欢的球鞋,还整天缠着他,又不能发脾气,让他烦的不行。
窦兴安无奈的摇了摇头,挂断之前不忘叮嘱一句:“算了,明天早上我直接去接你,先看看情况,不行就放个大长假,退圈肯定是不行的。”
电话挂断,车子里安静下来。
行驶到一处人少的路段,池澈开着车,余光往前扫了一眼,瞥见什么东西,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慢慢停下车。
马路旁,一个小家伙站在那里。
小家伙颊肉绵软,眼睛又黑又大,穿着一身宽松小道袍,两只小脚还配套穿着袖珍圆口黑布鞋,肩上挂着一个小包袱。
打扮成小道姑,像是来化缘的。
她看到这辆车,眼睛亮晶晶的,小手挥了挥,似乎是要他停车。
池澈也就停下车,摇下车窗,往空荡荡的四周看了看,指向自己:“?”
池缨眨了眨眼,乖乖巧巧地站在那里,喊了一声:“哥哥。”
池澈被人叫哥哥叫习惯了,也不奇怪,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家长呢?”
池缨歪了歪脑袋,似乎有些疑惑,看着他印堂的那团黑气,又开口,一本正经道:“我是来救你的。”
池澈哧一声笑了。
搭讪见多了,这种借口还是第一次听,虽然这只崽看起来根本就不认识他,似乎纯粹是想搭他的便车。
他打开副驾的车门,冲她点点下巴:“上来吧。”
等她上了车,揣着小手坐好,给她系了安全带,才启动车子道:“送你去警察局。”
池缨被老头送去过半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