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诏兰绝不会再擅作主张,一定会听从您的指示。”
叶太师点了点头:“好,从今天开始你认真地练好舞蹈,琴艺和棋技,对了,诗词书画也不可疏懒,到时候会用得着。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倘若你可以嫁给云兮,将他的那本兵书拿给我。”
“兵书?”诏兰诧异道,“大人您要兵书做什么?”
“不该问的你不要问。”叶太师神色晦涩,“乖乖按我说的去做,然后开心地嫁给云兮。”
今夜墨叶山庄的主厅内灯火通明。叶太师关着门与几位客人密探了一宿,其中一人显然有些愤怒:“我们又被云兮摆了一道,那本兵书也是假的!”
“兵书的事老夫自会多加留意…”是叶太师的声音。
“留意?你就仅仅是留意?”另一人似乎十分不满,“你难道就没有个十足的把握么?太师倘若连区区这点小事都做不到的话,我们以后怎么助你登上大位?!”
屋内一片静谧,良久,有一扇窗被轻轻关上,叶太师压低了声音:“老夫知道了,这次老夫亲自出手,绝不会有丝毫差错。”
“那个诏兰可靠么?”是个女子的声音,“我对她是没什么好感,想当初,她还想要我的命。依我看,她就是个有勇无谋的人,性子又冲动,我就怕事情最终会败在她手上。”
叶太师恭谨道:“此次有我看着她,不会出什么事,她的目的就是嫁给云兮,你们知道的,只有做云兮最亲近的人取得他的信任,才有机会拿到至关重要的兵书对么?”
“嫁给云兮?”女子嗤笑,“她也配!”
秦青的伤势在逐渐好转,期间她无聊透顶地又绣了两只香包,在云兮卧床的床头和床尾各挂了一个。她拾掇拾掇海棠花瓣想去酿个酒,结果酿到一半被云兮给捉了回来,道是酿酒是个辛苦活,而且和酒类打交道对伤口愈合也
不大好。秦青觉得很委屈,委屈地趴在花园石桌前发呆。
委屈的秦青很快就等来了云兮,还有云兮手上捧着的大大小小十几本书册。秦青茫然道:“是让我给书掸灰么?那喊我去书房就行了,拿过来多麻烦。”
云兮拉住她:“乖乖坐下,我教你读些诗词。”
秦青吃惊地望着面前堆成小山一样的书册,战战兢兢道:“这么多…”
“其实也不多。”云兮翻开一本,“都浅显的很,你这么聪明,一学就会。”
秦青扶着额:“哎呀,突然觉得有点头晕。”
“是不是太阳晒的?”云兮仰头看了看天,“那我们去屋里读。”
“哎呀就是晕,估计和太阳也没什么关系。”她摇摇晃晃地扶住云兮,“不行了不行了,我看什么都在晃,你快扶我一下,我快要栽到了。”
云兮看着她煞有其事的模样,淡淡道了句:“我本来想这么好的天气挺适合我们去放风筝的,但是看你身体如此不适…。”
秦青眼睛一亮:“真的?”望见云兮识穿一切的笑容
,她立刻又虚弱起来,“刚才真的有点晕,不过现在似乎好了一点…”
云兮心中暗笑,站起身将书册抱起:“我先把书送你屋去,然后拿风筝过来,你坐这里等我。”
看着云兮离去的背影,秦青暗自庆幸自己的阴谋得逞,书这个东西她向来没有什么兴趣,不过放风筝嘛,尤其是和云兮放风筝,她觉得有趣的很。
兴奋的秦青在石桌边跳来蹦去,突然觉得心中一阵剧烈翻腾,居然“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来。秦青怔在那里,她没有内伤,这样的感觉令她再一次想起女娲娘娘的话,是的,她只是一缕神思,在没有元神的情况下她不可能支撑得了上神的力量,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便会被上神之力反噬,什么时候灰飞湮灭,这个日子也许很遥远,也许很接近,说不定就在某个醒来的早晨,也许是明年,也许是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