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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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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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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薇听完沉默许久:“可他毕竟是有家庭的,虽然分居数年,这份婚姻早已名存实亡,但……”
    “我知道,这也是我离开他的原因。”宴阳说,“但今晚他告诉我,他已经跟她办理了离婚手续了。”
    小薇:“……”
    小薇很震惊,仿佛不太敢相信的样子。
    宴阳见状,不由笑了。
    其实今晚她听完卫明慎说的那句我们在一起后,并不觉得高兴。因为他只是说“他会离婚”,而非“已经离婚”,这里面的差别就大了。之前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是十分笃定地会离婚,也因此才敢跟她发生关系。可后来,不还是不了了之了?她不是不信任他,只是怕他到时又有两难。
    卫明慎似是也明白她的顾虑,直接说:“我已经同隋瑛,即我的前妻办理了离婚手续。只是宴阳,我们的婚姻有太多牵绊,光我和她离婚还不够,只有我们两家彻底离婚,才算万全。所以宴阳,我还需要一点时间。”
    原来他说的离婚,是这个意思。
    听完他的话之后,宴阳沉默了许久。
    老实说,她是感动的,因为卫明慎想要跟他前妻离婚太不易。但同时,她又是充满顾虑的,不是为她自己,而是为卫明慎。他与前妻的婚姻之所以能够持续这么多年更不断,并非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多深。将他们这样捆绑在一起的,与其是说感情,不如说是利益。只有利益一致,才能达成共识和同盟,这对于卫隋两家这样的大家庭来说,相当不易。可也正是这份不易,才能使得他们的关系相当牢固,一旦达成平衡之后,就很难进行破坏。拆掉其中的一环,可能后果都不堪设想。
    宴阳以前不懂这些,可跟卫明慎分开之后,她想了许多,也明白了许多道理。也正是明白了这些道理,所以此刻,她高兴不起来。
    “代价是什么?”她颤着声,问他。
    卫明慎只是笑笑,没有答。
    “宴阳,在认识你之前,我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人。之所以还能保持现在的样子,不过是不愿意去使那些手段罢了。”
    “可是宴阳,这世界是公平的,没有人可以不付出就得到一切。而我,不过是做了决定而已。”
    宴阳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以前的卫明慎,是个知世故而不世故的人。
    而之后的他,将是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卫明慎。
    想着他好不容易将以前的自己从泥淖里拔出,刚过了几天的清闲日子就又不得不回到那尔虞我诈的场中去,宴阳只觉得心疼,无比地心疼。
    “不,我不想。”
    她说。
    卫明慎却异常坚决:“宴阳,以前是我想简单了。”他看着她笑,“其实现在这样才是对的。你,值得我拿一切去换。”
    宴阳:“……”
    她看着他,说不出话了。
    眼泪尽情落下,有苦有涩。
    一个人可以为爱情舍弃多少?这个问题如果由卫明慎来答的话,答案应该是:所有。
    这一夜,许多人难以入眠。
    第二天一早,卫明慎一走入会议室,就察觉到众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投注到了他身上。卫明慎悉数无视,在曹光应旁边落座。
    曹光应也察觉到了会议室的微妙气氛,没多说什么,直接示意工作人员开始开会。
    会议在一片公式化的进程中结束了,会后,曹光应叫卫明慎跟他一同进了办公室。
    “是她么?”可巧的,曹光应一上来竟问了跟小薇一样的问题。
    卫明慎微微一笑,答:“是她。”
    曹光应难得失态地睁圆了眼:“怎么回事,明慎,你不会是知道了什么才会跟我来这里吧?”
    “我也是那天跟您一起见到她,才知道她也在这里。”卫明慎出神几秒,又微笑道,“可能这就是我跟她的牵绊吧。”
    曹光应又消化了几秒,待完全消化了这个事实之后,他指着卫明慎笑了笑:“难怪昨晚你那样冲动。”
    “让您见笑了。”卫明慎微微赧然,“也是太久没见,见她不好好吃饭,心头焦急。”
    “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明慎——”曹光应话头一顿,“昨晚那么多人,传出去,对你和她会不会有影响。你是和隋瑛离婚了不假,但毕竟也是才离,这——”
    卫明慎明白他的意思。
    “我和隋瑛的婚姻,早就是众人眼中的笑话了。在别人看来,我忍成这样已实属不正常。如今真有这么一个人在,他们反倒不会觉得奇怪。”
    那倒也是——
    “那隋家那边?”曹光应还是不完全放心,“隋瑛那边倒还好说,但隋家那边恐怕不容易过关,你昨晚又是那样的高调。”
    “曹叔叔,在众人眼里,我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沉默片刻,卫明慎突然抛出这样一个问题来。
    曹光应稍作思量,答:“一个尺规,中规中矩,分毫不差。”
    卫明慎笑了:“这样一个人,突然高调起来,又说明了什么?”
    这回曹光应有点被问住了,思考了许多,他说:“你故意的?”
    “是故意,也是随心而至。”卫明慎说,“我就是要让人知道,她对我有多重要,重要到让他们不敢动她。”
    曹光应明白了,一时无言许久。
    “明慎啊,你这是兵行险着。”
    在许多人眼里,宴阳或许就是个质子,是他们对阵卫明慎的武器。这个质子有多重要,端看卫明慎有多值得畏惧。要想到让别人碰都不敢碰她一下的地步,那他需要走多高呢?
    “所以,我没退路了。”卫明慎轻笑,“曹叔叔,以后就只能拜托您了。”
    曹光应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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