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季了,大家要注意身体啊,不要像我这么悲催,感冒实在太痛苦了,而且这茬感冒的都头疼,很痛苦啊
温度是厚道滴,今天加更,继续未完的肉汤,码完字我就去趴着了,头疼的想吐,不敢坐电脑前面。)
段赫今天是势在必得,他原本想要慢慢融化她,可是她太迟钝、太抗拒,总让他感觉很无力。而且今天的事情也不怪他,他睡得好好地,她偏偏要煽风点火,他忍了又忍,强压下那股冲动,她却不自知的总在他怀里拱来拱去。这是惨无人道的折磨,虽然很甜蜜。
虽然,慢慢磨,或许几年后就会守得云开见月明,可是他不想等了,欲.望燃烧着他的理智,让他迫切的想要得到她。
他掀开她的衣摆,将她的衣服脱掉丢到一旁。又三两下脱掉她的裤子,很快将她剥得精光。动作虽然快,但是很温柔,等对待自己的裤子时,则非常粗鲁的直接扯掉。当他覆上米沫的身体,当两具光裸的躯体贴合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就快要跳出胸口,米沫也不自禁的嘤咛一声,不过随即便慌乱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段赫不厚道的低声笑了出来,觉得她真的好可爱。笑过之后,强以抑制的情.欲又占满了他的意志,他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唇。贪婪的吸吮着她柔嫩的唇,缠绵了好一会,直到她快呼吸不上来,而略微挣扎了几下时,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然后,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直往下。
“啊……”米沫发出惊叫,又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他他他……他这个流氓,他亲哪里?
段赫的唇从锁骨开始一路向下,直到大腿内侧,留下串串吻痕,又慢慢原路返回,最后停在娇嫩的小兔子上,坏坏的轻轻啃咬硬挺起来的小豆子,满意的听到她娇娇软软的呻吟。
他将她翻过来,故技重施,深深浅浅的吻落在她背上。她懊恼的捶打着枕头,一只手还死死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那种容易让人误会她非常享受的声音。她敏感的感觉到他的每一个动作,知道他身体正慢慢向下滑去,细细碎碎的吻又变成了啃咬和吸吮。这时他被子底下,突然发出吃吃的笑声。
米沫又羞又怒,羞愤的叫道:“你笑个P啊?……啊——”
他突然在她P股上用力咬了一下,然后迅速钻出被子,两手揉捏着她小小的P股蛋子,唇贴在她耳畔暧昧的轻声问她:“还记得你屁股上面的草莓胎记吗?”说完,又轻轻咬住她的耳朵,瞬时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头传到尾,刺激的她突然叫出声来。他邪恶的手掌慢慢向下,轻轻划过后洞,而后落在私密的花园。他的呼吸顿时变得更加急促、低沉,一边轻轻的咬她耳朵,喘息着唤她,一边陶醉的上下摩挲着那处娇嫩的位置。
他又将她翻转过来,身体密不透风的贴近她的。她身上嫩嫩的,又细又滑,那柔软细腻的触感让他满足的喟叹。修长粗糙的手指浅浅的刺探着,另一只手掌插入她后背和褥子之间,紧紧按压着她背部,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软软呼呼、又白又嫩的小兔子磨蹭着他的胸膛,那种感觉十分刺激、舒服,让他忍不住也呻吟出声。
她的身体轻盈纤小,真的好单薄。他低头愣愣的看着她,忽然想到她才十几岁,还是一个孩子。欲.望抵在她腿心上,他突然不确定起来。她紧紧的闭着眼睛,脸色因为害怕而过于苍白,身体细微的抖着,隐忍的咬着下唇。他懊恼自己能在黑暗下清晰视物的眼睛,想想半月前,她才因为看到不堪的画面而失控尖叫,他觉得自己真的很禽兽。
他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微微离开她的身体,一时不知所措。
米沫用了很大很大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尖叫和挣扎,男人炙热的物体让她恐惧惊悚,永远无法遗忘的记忆排山倒海一般倾泻而下。死刑最可怕的不是死的那一刻,而是死之前的等待时间,她闭起眼睛一直等待痛苦降临,这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可是……好像真的好久了。她微微睁开眼睛,突然感觉到他又动了,吓得立马又死死闭上。
他拉过她的手,覆上他的巨*,沙哑着低声近乎哀求一般说:“帮帮我。”说着,分开她攥住的拳头,圈住他的事物,然后握住她的手上下套动。
他低沉的呻吟近在耳旁,口中呼出的热气尽数吹拂在她耳上,感觉苏苏麻麻的。过了好一会,他速度越来越快,突然激动的闷哼一声,感觉到肚皮上面喷上了温温热热的液体。
他脱力一般趴在她身上,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纠缠。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右手掌心似乎有股微微刺痛的感觉。这时,段赫再度开口,声音还未完全恢复,依然带着一丝暗哑,语气则略带自嘲,“我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做赔本生意,呵呵……”他支起上身,眷恋的注视着她,“下次……下次我一定要做完全套。”
他是无良的商人,因为他的生意都是在拿命去赌。他从不做赔本买卖,却在她手里栽了三回。第一回,他完全可以强硬带走她和阿正,可是他舍不得,他一直拖着时间,就为了和她暧昧相处的每一刻,结果他一无所获,还失了她的信任,伤了两人之间的感情。第二回,他用自己的兄弟换了她,如果当时左谦不能解决天都基地的危机,那么左谦或许就回不来了。而他还要卖顾元城一个人情,为他免费跑这趟押送武器到西藏的活计。第三回,就是现在,他决定替她解决麻烦,本想狠心哪怕强迫也要得到她,却还是临时收手。
米沫感觉到有什么在慢慢脱离自己的掌心,她想抬起自己的手看看,可是段赫却不肯松手,一直用力握着她的手,怎么都不放开。
段赫轻轻的说:“沫沫,一定要成功啊”你想做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