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堆得高高的货物上面,身旁似乎有一团不明物体。米沫疑惑的走近两步,没想到不明物体竟然是狮子。它趴在夜幕身旁,两者之间挨得很近,但又没有碰触,狮子同样望着前方不知在看些什么。
米沫蹙眉,不喜欢狮子接近夜幕,出声呼唤狮子回来。狮子甩两下尾巴,没有动地方的意思。米沫怒了,这家伙太不听话了。
夜幕冷冷瞥狮子一眼,狮子委屈的呜咽一声,起身跳下车,慢腾腾凑到米沫身旁。米沫这才舒心一些,转念一想,狮子也不是她的宠物,不听话也没什么不对。反倒是她总是用命令的口气,难怪狮子没反应。她一定要改掉这种毛病,在心里默念这一百遍:这是森林之王,不是家养宠物。这是森林之王,不是家养宠物。如此反复ng……
上路之前,狮子说什么也不肯上车了,他这么大的体型在车里实在太过憋屈,动都不能动。它无声的反抗,自己跳到货车上头,在盖着货物的油布上走了几步,似乎惬意的很。
米沫抱歉的看着狮子,她没有顾忌它的感受,真是自私啊!落寞的上车,看看空荡荡的后座,心里安慰着自己如此也好,地方大舒坦啊!
郎舟跟夜幕闹别扭,上车直接在第二排躺下,然后挑衅的看着夜幕。夜幕看他的眼神充满同情,径自坐到后面,也就是米沫的身旁。郎舟怪叫起来,手忙脚乱的坐起身,睁大眼睛质问米沫:“那头狮子呢?”
米沫朝后指了指货车,无奈的耸耸肩。郎舟顿时泫然欲泣,那小模样,泪眼汪汪无限委屈的看着你的样子,米沫立刻瞬身一抖,“咱换位子,换位子!”
郎舟闻言马上笑逐颜开,心里想着,这孩子还怪懂事的,丑是丑了点,但是让人窝心呐!看在她如此有眼力见的份上,以后对她态度稍稍好一点吧!
如此这般折腾了几天,到达某处大型乡镇,多加了几名雇佣兵之后,郎舟收敛了许多。米沫可不认为他是因为夜幕的毫无反应而放弃,他之所以安静下来,是因为加入的一位女雇佣兵。她因为某些原因与他们同乘一辆车,对夜幕表现的十分亲密。就因为这个叫穿云的女人,郎舟收敛了,沉默了。此刻,他给米沫的感觉,才有了几分初见时的威严气势。
穿云必然是个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灰姑娘,她夜里不辞辛劳的为某人送上温暖,虽然被丢了出来,可是白天的热情依然不减。立人看向穿云的眼神是带着同情的,这又让米沫有点想不明白。
直到他们遇到一批不明人士的偷袭,郎舟趁乱将穿云推入战斗圈,米沫这才终于明白立人同情穿云的原因,也明白了夜幕没有惩罚穿云的缘故。原来,他早就知道穿云活不长,所以才保持沉默。而他的沉默,却又让穿云误以为自己有机会。
米沫眯眼,心里头起了某个坏念头。当天中午下车休息时,米沫找到独自孤坐的郎舟,跟他东拉西扯,在郎舟就要不耐烦让她滚的时候,终于将话题扯到了夜幕女人这个敏感的话题。果然,郎舟两眼放光,狞笑起来,表面又装作可有可无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