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正谦才捋起袖子上楼去。
敲敲浴室门,结果下一秒门就开了,伸出一只白嫩修长的手臂,将陈正谦拉了进去。
唐言蹊贴过来,媚眼如水:“我想,对你做那种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情。”
陈正谦还能说什么,对这种愿望,当然是满足她啦!
一个澡足足洗了两小时,期间换了好多种洗澡姿势,从上到下都洗得干干净净的,就是耗费的力气多了些。
最后的唐言蹊,实在是走不动了,只能靠陈正谦扛回卧室。
用陈正谦的话来讲,就是这姑娘身子软,软到自己恨不得把全身力气都用在她身上,但是偏偏又怕把她折腾坏了。
姑娘,其实我睡你和被你睡是差不多的,无非就是肉和肉的碰撞,然而正是这碰撞,才诞生出生命最璀璨的火花。
那么姑娘,麻烦你告诉我,刚才爽吗,还要不要再来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