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与喜,都是人的常态,此前宸玲让她心疼无比,但现在的宸玲,才是真的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这是第一次,宸玲问了卿妙月一个奇妙的问题。
“卿姐姐,我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经历,没有对哪个男人动过情愫,所以即便强如魔宗宗主,在这样的问题上,也有些茫然。
但宸玲后面的反应让卿妙月很是钦佩,卿妙月与宸玲交谈良久,让宸玲确信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掌柜的时候,宸玲倒也一点不扭捏,不羞愧。
喜欢便是喜欢了,不丢人,也不欣喜。这个反应上,卿妙月才觉得,玲儿到底还是玲儿。
在明白自己心意后,宸玲还是如往常一般,不避讳宸回,也不刻意的亲近宸回,但一言一语之间流露的风情,却是温柔了许多。
卿妙月知道,宸玲是一个极其清冷之人,但当这样一个人对谁露出了这样的温柔神色,该是内心里已经彻底接纳了那人。
卿妙月心道:还好唐闲外出了。
关于魔宗宗主与自家掌柜的事情,客栈的人也看在眼里。
书生与厨子还记得一件事,在初次见到宸玲的时候,宸玲给他们的感觉便是一个真正的女魔头,而且并非那种寡言少语冰山形象的女魔头,厨子与书生都记得,宸玲可是摸着掌柜下巴,用带着几分媚态与轻视之意,讥讽掌柜的。这种形象倒是与宸玲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略微不同。
两个大男人想了许久,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一向睿智的掌柜也在面对宸玲的时候,变得气场颇低,如此说来,原本气场就很足的宸玲,面对掌柜,似乎更激烈一点也不是特别反常。
总之,自打客栈众人再次来到了魔宗总舵的地宫里。魔宗与客栈的人,彼此相视之时,就如同在看自己人一样。
大概这也是李念云没有再次跟来的原因,当日林地一战之后,李念云便辞别了宸玲与宸回,原本宸回邀约,厨子也说有新的拿手好菜,但李念云的神态极是古怪,他说道:“我还得回谷里准备与荒月神教大战呢,到时候你们可得帮我。”
众人自然应允,但云慈谷里的事情,虽然掌门是李念云,可一切都是安红豆前辈在打点,所以宸回再次邀请。
李念云笑着推辞道:“不了不了,我毕竟不是客栈里的人,本主角不喜欢每天呼吸酸臭的空气。”
这句话掌柜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宸玲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厨子与书生却是知道的。
随后所有人都看明白了,但宸回还是不明白,只是回到地宫之中,在第七日后,宸玲的七情诀反噬消失,便开始与宸玲一道参悟剑法,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战斗,如今这二人倒是非常有默契,变强的事情这二人负责,至于怎么与荒月神教交战的事情,则是书生与卿妙月负责。
……
……
再往后的几日,书生与卿妙月都听到了江湖中关于客栈的盛传。
对于这一点,二人商议了一下,都得出了一个结论,能够如此细致的描述出战斗细节的,只有可能是当日在场的人,但客栈众人没这么做,帝星将也不会将这等屈辱之事传出去,而项武更不会做出有损皇家威严的事情。
那么,能这么做的人,便该是只有一个人。
萧千业。
“看来先生跟我想到了一处,萧千业是要将客栈推到风口浪尖上。”卿妙月美目盯着书生,一点也不避讳。
书生这些天也早已习惯,他说道:“法场那日本是能将客栈一打尽的最好的机会,但萧千业与言醒没有办到这一点,皇帝对他们是失望的。”
念及皇帝二字,卿妙月心思细腻,听出了书生内心里的一丝不悦。
书生说道:“萧千业将帝国的屈辱散开,帝国只会以为这些消息是我们散出去的,虽然不知道皇帝怎么想,但这的确会有激化客栈与帝国矛盾的可能性。掌柜的强大,让萧千业赶到了威胁,这一次,他没有了绝对的把握靠武力战胜客栈,自然要开始玩弄手段了。”
卿妙月说道:“宸掌柜既然是弛砚南的传人,如今天机阁与荒月神教自然就不再是……”
不等卿妙月说完,书生便说道:“不是的,江湖中人的传言,大多都是对的,但掌柜是弛砚南传人这件事,却是错的。”
卿妙月说道:“可天行不息……”
书生摇头,说道:“我虽然不通武艺,但我知道,如果掌柜真的有逆转乾坤的手段他不会不用,这几日里我也与他有交谈,我可以确信一件事,直到现在,恐怕掌柜都没有真正的掌握不息之力。他自始至终的都只有一个师傅。”
“与其说是掌柜学会了天行不息,倒不如说是,经历了数次生死后,天行不息选择了掌柜。”
卿妙月想了想,说道:“有些难懂。”
书生说道:“的确难懂,可惜了,真相恐怕只有掌柜他师傅知道了。”
卿妙月说道:“玲儿找那她父亲,也找了很久。”
书生说道:“这方面,我家掌柜开这间客栈的初衷,其实也是寻找那位前辈。”
卿妙月笑了笑,显得极是动人,她说道:“先生该是知道,萧千业把客栈推到风口浪尖,最后的一步该是将客栈与我星辰宗说成一处。”
书生点头,他也猜到了卿妙月的意思,只是佯装不知,顺势接话:“没错,如果客栈只是盛名,皇帝或许不会怎样,但如果客栈与贵宗关系密切,那便不一样了。”
卿妙月轻声道:“那先生,以为客栈与我们可算关系密切。”
书生想了想,苦笑道:“难以分割。”
卿妙月也胆子大了些,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可以说是有着共同的目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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