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叫做:一言惊醒梦中人!
但是,看着杜明枭一副愣住了的样子,杜牧这一言显然是惊过了头。
这时,杜牧悍然拿起刚刚抄起的酒葫芦,向着杜明枭面前晃了晃,顺便还张开嘴,把那四溢的酒香向着杜明枭吹了吹。
“喂喂,兄弟,醒醒。”
别说,这个酒香还真有些作用,扑鼻之处,杜明枭脸色一红,嘿然一笑,竟然把杜牧手中的酒壶夺了过来,赫然“咕嘟”灌了一口。
“好酒!嘿嘿。”杜明枭嘿然一笑,之前的愁云惨淡分明一扫而空。
杜牧看到杜明枭竟然把酒葫芦抢了过去,也是嘿然一笑,指着杜明枭的鼻子说道:“你个奇葩,遮脸怎么说变就变,来!把酒还给为兄。”
杜明枭把酒壶递还给杜牧,杜牧也是仰头灌了一口,夸赞道好酒。
“嗯昂……”
不过,这时屋外突然一声怪叫,杜明枭兀的转过头去,望向门外。
杜牧看到杜明枭的样子,也是神色一变,假厉道:“你这个人,不光算计我的酒,还想吃我这驴儿,了不得了你!”
杜明枭当然知道杜牧是在开玩笑,也是回过头来,嘿然道:“不敢,这驴儿跑得慢,给我也没什么用。”
杜牧听完说道:“兄弟,我也不说你不识宝,不过,这样也可以看出来,你是个实用的人,光拣有用的挑。”
杜牧一番话,说的杜明枭摸不着头脑,想来杜明枭喝的差不多了,杜牧似乎也是醉了吧。
把酒言欢,推杯燕盏,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喝光了葫芦里的酒,纷纷卧倒在木桌上面。
次日清晨,清风拂来,杜明枭睁开双眼,猛然打了一个喷嚏,显然是有些着凉。
不过,杜明枭环顾四周,不光发现茅草屋再次消失,自己靠在大树之上,就连杜牧以及那头驴儿也尽数不见了。
再看左手边,又是一封书信,杜明枭急忙打开。
贤弟,为兄知晓汝深意,特此以剑赠之,复然君右手处,此剑名曰彡魂,一魂阳明星之魂神,二魂*星之魂神,三魂天关星之魂明,剑长三尺三,宽三寸,厚三厘,是为巨剑,然昨夜观兄弟之象,想来必然突破桎梏,此剑配君如虎贴翼,试想将来定然随君驰骋腾达,彡魂用法还望汝多多钻研,只是想来汝玄功似有星辰之力,定然事半功倍,汝此去不论何处,不论何许年月,尽管放心杜家之事,为兄在一日,保杜家一日不失,你我缘分,不在皇天后土之内,他日定然再见。
醒来别忘抬头看天。
杜牧书杜明枭看完,心中好不激动,一番痛彻心扉的感慨,想想杜牧虽然放荡不羁,但是为人绝对绝的够意思。
等等,抬头别忘看天?
杜明枭想到这里,猛然抬头。
“嘣。”一声轻响,杜明枭摸着头上用树枝悬挂的酒葫芦,嘿然一笑,心中又是气愤又是欣慰。
再看酒葫芦,下面竟然也贴着一张纸条,上书:你我再见之日,务必壶中有酒!
杜明枭拿起酒壶栓拢在后腰之上,复又拿起彡魂,不过刚刚触及彡魂的时候还真感觉有些分量,但是想起上次的事情,杜明枭仍旧是一笑释怀。
没有剑鞘,杜明枭就把葫芦上面的绳子又再打了一个结,做成两个大圆围在腰上,大园中又用头发拘束了两个大概三寸多点的小圆,这才拿起彡魂施然向其间插去。
不大不小,彡魂刚刚好放在里面。
“杜兄于我视为己,想我杜明枭存世一载若是杜兄有难,必然速马疾驰,踢趟横扫,今日我杜明枭视剑而启此誓,他日若有违背,剑自折腰扬灰挫骨!”
杜明枭回头看着身后彡魂,朗声启誓。
说罢,杜明枭纵然一跃,天马翔空般向着杜家驻地方向驰去。
来到杜家驻地,杜明枭并没有耽搁,而是立时前去房中收拾了一些细软,纷纷装在包裹中,檀木剑一同插到彡魂剑鞘的缝隙当中。
之后,杜明枭朗然停步,看着这间自己住了将近二十载的房间,还真就有些恋恋不舍。
但是想想自己即将要去做的事情,杜明枭也就释怀了,施然出了屋子,向着杜如晦的房间而去。
来到父亲杜如晦的房间,杜明枭同样环顾四周,施然离开再次来到独孤兰的房门之外,杜明枭想要推门进去,看看自己的母亲,但是事实却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杜明枭害怕自己看到母亲不能下决心,害怕看到母亲流泪,害怕母亲那种担忧的神色。
想到这里,杜明枭从包裹之中拿出一封信,施然放在独孤兰的门前,愀然地走出了杜家。
来到方城之内,杜明枭并没有破空而去,而是想着夜市走去,那里可还有自己一个忘年交呢。
此时贾芳轩内,贾仁义看到杜明枭的到来悍然起身,眼中似有水珠点点,显然是有些激动。
杜明枭看到贾老头的样子,心中也是颇有愧疚,不过还好自己来了,活生生的站在这儿,杜明枭上前一把就抱住了贾仁义,嘿然道:“唔,贾老头快哭了,喏,这一身老骨头还是那么健壮啊。”
想来上次杜明枭身陨之后,贾仁义并没有置之不理,反而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尽数告诉了杜如晦,这才令杜如晦加紧了一份防范,否则杜家当时造成的损失,想来一定比现在要严重的多,甚至大多数杜家弟子恐怕都要沦为阶下囚,过着非人的生活。
两人约莫抱了一盏茶的功夫,杜明枭才松开双臂,把自己的事情纷纷跟贾仁义说了,当然除了自己身上的那根金手指的秘密之外。
毕竟这样的事情可不是能随便说的,至于杜明枭的境界,贾仁义压根儿就没想到杜明枭曾经会把境界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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