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以来关爱照顾自己如同兄长一般的人;如今若真不顾对方意愿强逼于他伤了对方的心,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徒?
他之所以能制住令狐冲,就是因为捉住了对方的软肋——令狐冲不会舍得杀伤自己。可是,“自己不会逼他”——令狐冲又何尝不是捉住了自己的软肋?
眸色清亮,在黑暗之中彼此也分辨得清。令狐冲在下林平之在上,二人就维持着这一姿势对视了好久。终于,林平之一翻身躺到令狐冲身侧,妥协道:“今日之事是我不好,大师兄休要生我的气了。”
令狐冲唇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然而很快,他就将这笑意遮掩了过去:“我还以为你再不将我当兄长了。”
如今林平之是一听到“兄弟”相关的字眼便觉来气,当下侧过身来,一手揽在对方□的肩头上:“大师兄,我可从来不曾将你当做兄长。毕竟没有哪个弟弟,会想对自己的兄长做那种事罢?只不过……我不是东方不败,明知你不愿还要逼迫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