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之感;对方动作亲吻自己时,连鞭打带来的疼痛都可以忽略掉。
比起令狐冲,林平之体会到的快意更要多上几分。然而余光瞥到映在墙上的二人紧密贴合的身影,林平之心中便升起一丝遗憾来:可惜对方的手臂被锁在了木架上;若对方能主动以手臂环住自己肩膀,那自己可是再无所求了。
心中虽有如是想法,但林平之可不敢将铁索解了;因为他不敢肯定令狐冲恢复自由时,是会抱住自己还是偷袭自己趁机逃走。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纵使脑中已经有些混沌,听了这问话令狐冲还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林平之见令狐冲如此,在对方体//内动作的节奏依旧不变,无奈道:“令狐冲,你可以在雪天为我捂手,可以将思过崖山洞中的秘辛与我分享……你待我的好,分明远胜过你待自己。如今,你竟是连一句喜欢我都说不出口吗?”
令狐冲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是因为对方在自己体//内的冲撞,而是因为对方的话语勾起了他的回忆:“你……你竟然还记得?”林平之微微一笑:“当然记得。大师兄待我的好,我永世不敢相忘。”
自那日嵩山绝顶一见,林平之每每见到令狐冲都是冷面以对直呼其名。这还是这么久以来,林平之第一次唤令狐冲“大师兄”。只是二人皆知,纵然再度以师兄弟称呼,彼此之间的关系也恢复不到从前。
林平之不再言语,加快了动作的速度。令狐冲已经累得狠了,哪里承受得住对方如此?不自觉地动了动腰身,想离林平之远一些。无奈他身后就是木架,根本避无可避。而对于林平之来说,令狐冲这一动简直是欲拒还迎的勾引,当即按住对方的肩膀压在木架上,狠狠抵向对方身体的最深处……
热度褪去,林平之看着眼前早已昏过去的那人叹了口气:你可真是倔强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自由”二字真值当你如此执着?
挥剑斩断了困住令狐冲手腕的铁索,林平之拥紧了已然昏迷的那人:“令狐冲,你的去处我自有安排。到时候,再没人伤害得了你,你也无法从我身边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