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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同人]天下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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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冤屈(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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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来……”令狐冲不禁侧眼而视:他这师弟平日可是内敛得很,但凡对旁人有了不满或是怀疑都只藏在心里,很少像现在这样表现得如此明显。

    田伯光自然听出了林平之语气不好;但他以为这人是被自己挟持过起了敌意,也不甚在意,只对令狐冲道:“说起来,还是田某劳烦了令狐兄。其实让我请你下山之人就是这个秃……这位大师,他方才已将那剧毒的解药给我啦。”

    仪琳一直听着这几人交谈;听到令狐冲身负重伤,便向那和尚低声说道:“爹,我欠令狐师兄的情一直没还,你如今就救他一救罢。”原来仪琳一直念着令狐冲昔日救她的恩情又对那日让对方重伤离去之事心怀愧疚,因而这些日子时常提起令狐冲;没想到被不戒和尚误会成女儿春心萌动,便找上了田伯光搞了一桩乌龙出来。

    不戒和尚听女儿这么说,便道:“好罢,既然琳儿你喜欢,我就救他一命……”令狐冲却冷哼一声,转向旁边:“谁要你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相貌本是我难以控制之事,你却以此辱我;即便你想救,在下也不承你这情。”

    闻言,不戒和尚反倒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很好!果然人不可貌相,你这小子还真是个有骨气的汉子。要做我女婿,你的确配得上!”

    我甚么时候成了和尚的女婿?听不戒和尚如是说,令狐冲心中自然大惑不解;将目光投向仪琳,却见那小尼姑面上现出些委屈的神色来。

    仪琳当然觉得委屈。她年纪尚小见过的男子又太少,被个英俊男子拔刀相助,的确起了些旖念遐思;只可惜,这路见不平的英雄非但不怜香惜玉,还是冷酷之极的。早在回雁楼上仪琳想要帮忙却被对方狠瞪之时,所有的浪漫想法便如云烟一般消逝得无影无踪了。

    此次她诚心想要道谢却被自家爹爹误会,不免又急又羞;忆起回雁楼上令狐冲不咸不淡的样子,又觉得气苦。终于在不戒和尚停歇之时,大声道:“爹,你别乱说了!女儿是出家人,你这样说岂不是坏了华山恒山两派的声誉名声!更何况……令狐师兄他,喜欢男子!”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尽皆愣住;愣得最凶的,却是令狐冲本人。

    当日令狐冲语焉不详被田伯光误会,之后由于泰山派向田伯光发难,便再无解释的机会;他知道仪琳与田伯光皆非多嘴多舌之人又不在意这种小误会,索性将此事忘在脑后。如今却听仪琳把这话说了出来,不由得笑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师妹,你这话可该说得?”笑容之中,怎么看都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不戒和尚听他语气不善,当下不乐意了:“臭小子,你对我女儿凶什么?”仪琳却拉住了他的袖子:“爹,你别说了……是女儿不好,对不起令狐师兄。”龙阳之事她不懂,只听田伯光那样说她也便信了。如今见令狐冲面色难看,便觉自己这话说得太过鲁莽:若是真的,此事难为人言,令狐师兄定要尴尬;若是假的,自己脱口而出这样一句,岂不是给对方造成了莫大困扰?

    此刻仪琳真是满心愧疚,看了令狐冲一眼,忽然哭了出来:“令狐师兄,我不该乱说话,是我对不住你!”而后竟掩面大哭,沿着小路向山下奔去了。

    这下,令狐冲是当真窘了。静默片刻,居然笑出声来:你这小尼姑有甚么好哭的?那淫贼的自说自话你当了真,如今怕是连我师弟也要误会我了。受了冤屈的分明是我,无论怎么说,哭的那个人也该是我罢?

    不戒和尚见女儿如此,摸不着头脑,自言自语道:“嘿,你天天想着来见他,见了面却又跑了。你要是只想道个谢,又何必天天惦记着?”又转向令狐冲,骂道:“你这臭小子,我女儿生得花容月貌你不喜欢,喜欢臭男人做甚么?真是气煞我也!”眼见女儿越奔越远,也追着仪琳下山去了。

    其实林平之对仪琳那句话倒是不以为意的。他对令狐冲算得上了解,不用细想便知道这人定是说话不慎给人误会了去。但他对令狐冲存有不纯的心思,当下也寻思开了:若大师兄真是好断袖之人,那我日后行事定会方便些;总归我二人相处时间最久,怎么也不会让旁人钻了空子……

    这样想着,林平之便斜了目光去看那人的反应。对方眉梢眼角俱是无奈之意,加之伤后面上缺乏血色,竟是透出几分脆弱之感来;林平之看在眼里,只想扯住对方的手将人揽在怀里——当然,此事他也只敢想想罢了。

    过了片刻,令狐冲微微低下头去,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看口型,说的正是“你大爷的”。

    这人无可奈何的模样林平之甚少见到,当下觉得此情此景甚是可乐,一不小心笑出声来;只是他转念想道:大师兄被那小尼姑弄得窘迫至此,我怎能再笑他?便将笑意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令狐冲抬眼看到田伯光的揶揄之色,气便不打一处来:“若不是你胡言乱语,我岂会给人误会?”田伯光笑道:“若不是令狐兄信口开河乱说一通在先,田某又岂会会错了意?”又认真道:“那秃驴虽然脾气古怪却也武功高强,令狐兄本不该让他走了。若得此人救治,你也可少受几分苦楚。”

    想到方才不戒和尚所言,令狐冲笑道:“他见我做不成他女婿,哪里还会救我?”正欲再说,手臂已被林平之挽住:“大师兄,你身上还有伤,我们回去罢。”令狐冲反手在他额上轻轻一弹:“你还知道我有伤啊?那你刚才还好意思笑话于我?”

    田伯光见这师兄弟亲密无间的模样,心中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之感来,当下叹道:“令狐兄,你和你师弟关系还真是好得很。”

    这话简直毫无来由,但令狐冲还是认真应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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