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梓言原本以为陆清竹会急得跳脚,没想到她只是掀了掀眼皮,轻描淡写的说道:“我行的正坐得端,自问问心无愧,你无中生有,往我身上泼脏水,到底有何居心?”
高梓言咬着牙,见不惯陆清竹沉静稳重的模样,她明明已经抓住了她的把柄,为什么她还能如此淡定。
陆清竹是有一瞬间的惊诧,可转念一想,她和盛兰舟谈话的时候并无逾越之处,只有盛兰舟伸手想替她拂去花瓣,都被她阻止了。
高梓言不分青红皂白,仅凭一面之词就冤枉她和盛兰舟不清不楚。
女子名节何其重要,高梓言若是说其它,尚且还能隐忍不发,可如今她已经是封景澜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怎能容忍别人肆意污蔑。
“高梓言,当心祸从口出!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毁我名声,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陆清竹着实是被高梓言倒打一耙的行为给气着了,已经给了她警告,懒得再多言,无视高梓言趾高气昂,小人得志的嘴脸,陆清竹转身便走了。
高梓言阴沉着脸,在身后喊了一句:“陆清竹!你会后悔的……”
陆清竹连脚步都未停顿,她从未后悔过什么事,身正不怕影子斜,也不用担心高梓言暗地里胡来。
今日之事陆清竹心里总归有几分不舒服,夜里封景澜来时,她百无聊赖的撑着下巴,翻看着手里的诗经。
封景澜向来神出鬼没,不走寻常路,明明能光明正大的进门,却偏偏爱半夜翻墙,鬼鬼祟祟的潜入陆清竹的闺房。
突然而至的阴影挡住了光,陆清竹回过神来,蓦地抬头,吓了一大跳,嗔怪道:“你怎么突然出现?吓死我了!”
“叫你几声了,也不应我!”封景澜委屈的坐在旁边,幽怨的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了,有心事吗?”
陆清竹摇头:“无事,就是肚子疼。”
陆清竹来了癸水,肚子涨涨的不舒服,脾气也难免焦躁一些,浑身无力,也抬不起什么兴致。
封景澜立刻露出紧张的神情:“很疼吗?我去叫太医……”
封景澜说罢就要起身出去,陆清竹连忙拉住他,脸上有些热气,扭捏道:“女子都会有的毛病,不必请太医。”
封景澜这才恍然大悟,瞟了眼她的小腹,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
然后便又坐下,把手伸过来往她肚子上摸,陆清竹惊了一下,没来得及拒绝,封景澜已经把手掌贴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屋子里燃着炭盆,一室如春,陆清竹只穿着单薄的衣裙,淡淡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忍不住的有些脸红,不过那点轻微的痛感似乎消失了。
封景澜的手宽大温暖,手指却十分修长,过了一会儿才放开手,凝视着陆清竹泛红的脸蛋:“你今日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陆清竹想了想,道:“就是外面传言太子殿下有沧海遗珠流落民间,心中好奇,一时想得出神了。”
封景澜不疑有他,温声解释道:“不是传言,是事实!前些年太子南巡的时候,宠幸了一个舞姬,后来就有了一个孩子,她隐姓埋名,太子并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儿子。直到前不久那名女子因病过世,在临终前才送信到太子府。如若不然,那孩子还会在外头。”
知道了来龙去脉,陆清竹一时感慨良多,真不知道那个舞姬是有多大的勇气,才能下定决心生下孩子。
说起来那个孩子也是命苦,跟着母亲颠沛流离这么多年,才终于认祖归宗。不过平白无故多了一个孩子,无论太子还是太子妃心里肯定一时都无法接受吧。
“那长孙殿下呢,他可有不满?”
封景澜挑了挑眉,斟酌道:“这倒没有,他看起来……似乎还很高兴。”
这让封景澜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按理说突然多了来历不明的庶弟,封珏即便不憎恨他,但也不至于那么热情温和的接纳云齐。
他似乎有什么目的,封景澜仔细想了一下,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浮现脑海,封珏他……莫不是要放弃将来的储君之位吧?
封景澜心中一惊,顿时百感交集,暗想一定要找个机会和他说清楚,不能一时冲动,毁了自己的前途。
封景澜沉默着没有说话,陆清竹有些狐疑,凑过去问他:“王爷你在想什么?”
封景澜回过神,伸手捧住陆清竹的脸颊,在她红唇上轻轻一吻,蜻蜓点水,一触即离,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在想你……”
陆清竹的脸上顿时飞上两抹红晕,火辣辣的羞涩极了,忙不迭的推开封景澜,嗔怒道:“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许碰我!”
看着她怒目而视,娇柔生气的模样,封景澜一时坏心大起,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凑近她的耳朵,低声细语:“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迎娶你过门了。”
陆清竹的脸瞬间红的要滴血似的,骂他一声无耻。
封景澜真的有些等不及了,以前身体不好的时候,一直清心寡欲,从未没把男女之事放在心上,根本没有料到自己竟然会对一个女子动心,并且想要娶她为妻。
陆清竹的出现打破了他平静无波的心湖,多年的无欲无求原来只是因为没有遇见对的人。
近来午夜梦回,陆清竹总会出现在梦中,清朗无双的九王爷,竟然做过数次难以启齿的梦,醒来后顿觉意犹未尽,又尴尬不已。
叶秋每日清晨都神秘兮兮的站在门口,神色颇为微妙的拿走他换下的里衣。
封景澜身上像藏了一把火似的,软玉温香在怀,闻着陆清竹身上淡淡的馨香,顿时觉得整个人都热了起来,有些无措的放开他,别过脸轻咳了一声。
陆清竹不明所以,去看封景澜的脸色,他神色有些慌乱,眸光暗沉:“王爷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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