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力气生孩子。”
赵如裳这才觉得满意,重重地点头应了,又担心裴渊口是心非还干坏事,逼着他把剩下的药交出来,当着他的面全丢进炭盆里烧了。
裴渊哭笑不得,心道自己如今可被她记恨上了,往后怕是也做不了什么手脚了。
往后几日再有亲热的时候,赵如裳都不敢闭眼,得确定了裴渊没再对自己做什么才放了心。
如此努力了一个月,到冬月中旬月信如期而至时,赵如裳还是忍不住失落。
裴渊安抚她:“这才第一个月呢,别难过,过几日我再继续努力?”
赵如裳失魂落魄的应了,可心里到底有些不舒坦,眼看厉王大婚在即,才把自己的私事放在了一边,往厉王府帮忙去了。
厉王大婚都由礼部安排,可府中布置都得亲自动手,他腿脚不便,只能交给下人,一些细节上难免有不周到的地方,赵如裳有了自己的经验,从旁帮忙,倒也弄得像模像样。
赵如裳把婚房布置好,满意地拍拍手,喜滋滋地转头:“七哥,你瞧怎么样?”
厉王环顾四周,颔首笑了笑:“挺好的,辛苦你了宜嘉!”
赵如裳把歪斜的红烛放好,欢喜道:“都是我应该做的啊!七哥你再瞧瞧有没有什么缺的,我让人备上,别到大婚时出了岔子。”
厉王眉眼温和,神色依旧稀松平常:“该是都齐了,这几日辛苦你来回跑了。”
赵如裳算了日子,满面期待:“还有半月,七哥安安生生的做你的新郎官吧。”
厉王垂下眼,笑容淡了些:“承你吉言。”
兄妹俩正说着话,有人匆匆进来,赵如裳定睛一看,正是太后身边的小太监。
“公主,荣妃娘娘要生了,太后请您进宫呢!”
赵如裳一惊,林锦华要生了吗?
小太监忙道:“太医们都去了,皇上说荣妃娘娘的娘家没什么人,驸马不便进宫,眼下只好请您去看看了!”
赵如裳目瞪口呆的应了:“好……我这就去!”
等她急急忙忙赶进宫,去了林锦华寝宫,老远就见年轻的皇帝负着手在外面来回踱步,神色焦急烦躁。
隔着门赵如裳都能听见里头林锦华凄惨的叫声,忍不住地颤了颤,太医和稳婆进进出出,寝殿门打开又关上。
等待的时辰,着实有些磨人。
皇帝等了一个时辰,正好遇着有了突发的政事要处理,不得已走了,皇后和另一位贵妃一同守在外头,等待着新生命的降生。
林锦华从清晨一直折腾到下午,太阳都快落山了,紧闭的寝殿里终于传来嘹亮的哭声。
嬷嬷满面笑容出来:“荣妃娘娘生了,一位小皇子!”
赵如裳提心吊胆了大半日,总算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等里头收拾妥当,她进门去探望,才看清了襁褓里小的不行的婴孩,那皱巴巴的眉眼,完全看不出什么父母的一点痕迹。
小小的孩子突然动了动嘴巴,吐出一串泡泡来,砸吧着嘴睡的安稳极了。
赵如裳的心一下就软了,忽然觉得这皱巴巴的孩子也挺好看的。
皇帝年轻气盛,膝下子嗣本就不多,一听说荣妃生了孩子,马不停蹄的赶过来,欢喜兴奋溢于言表。
自先帝驾崩后,宫里一直冷清着,新生的小皇子,总算给这庄严肃穆的皇城添上几分喜意。
皇帝下了旨,要为小皇子办洗三礼,虽然没说大操大办,可免不得要办上几桌席面。
赵如裳是姑姑,又是表舅母,贺礼自然少不了,和裴渊商议了一番,在金铺打了金镶玉的项圈,手镯,和长命锁,洗三这日,整整齐齐的一套,送到了林锦华手上。
因先帝驾崩不久,席上自然没有歌舞丝弦作乐,宴请的也都是皇亲国戚。
周家自然也在应邀之列,周敏溪原本是不大想来的,自从和安义伯家解除了婚约,周夫人就有意再给她寻觅婚事,虽然知道小皇子洗三礼没什么世家子弟,还是不厌其烦劝说她进了宫。
周敏溪不耐烦的应了,好在男女宾客分席而坐,没见着不想见到的人,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只是周敏溪没料到会同席遇见尤雨容,当即就尴尬的不行,如坐针毡了许久,才见尤雨容告退更衣,那股如临大敌的感觉才消退了些。
明明她都不打算和厉王有任何纠葛了,但不知道为何见了尤雨容,总是莫名其妙的绷紧了弦,生怕出了什么纰漏。
一室如春,暖意扑面而来,周敏溪有些心浮气躁,坐立难安,见尤雨容没回来,也悄然告退,闻见外头清冽的空气,才总算清醒了些。
等她抬头才见夜空里飘飘洒洒下了雪,隆冬季节的雪鹅毛似的往下落,很快就染白了干枯的树丛。
不远处内湖边凉亭风光正好,周敏溪踱步过去落了座,吃着桌面上摆着几叠点心。
秋雨在旁边劝:“外头太冷了,回去吧小姐。”
周敏溪咽下点心,摆摆手:“等会儿回去。”
和尤雨容坐在一处的感觉,着实不太妙。
谁知说曹操曹操就到。
婢女打着灯笼,迎着尤雨容从转角处过来。
看到她,尤雨容露出恰到好处的笑意,温声说:“周小姐,能和你说几句话吗?”
作者有话要说: 看!肥章!!有没有感觉到完结的气息扑面而来?
再有两三章正文就写完了,如果我勤奋一点,这个月大约是能完结的!来说上两句,给我点动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