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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风波,在徐军的武力和面子双重镇压下,瞬间平息。
处理完集市的烂摊子,徐军让二愣子看着车,张翠花被捆在了车辕上,自己带着李兰香进了百货大楼。
“军哥,咱还买啥?”李兰香还有点惊魂未定。
“买个响儿!”
徐军直奔家电柜台。
他指着柜台里那台红色的、外壳锃亮的机器。
“同志,这台红星牌半导体收音机,我要了!”
“收音机?!”李兰香一惊,“那得三十多块呢!”
“买!”
徐军掏钱掏得痛快,“作坊里太闷,给工人们买个响儿,听听评书,干活有劲儿!再说了,咱家也得听听新闻,了解了解国家大事!”
其实徐军是想听天气预报,这对搞种植太重要了。
除了收音机,徐军又扯了几丈花布,给王婶她们的奖励,买了两瓶好酒,给鲁老头的,还买了一大包大虾酥糖。
大轱辘车再次启程。
这次,车上虽然空了,但其实更满了。
满载的是钱,是年货,更是希望。
张翠花被解开了绳子,但徐军没让她坐车。
“车太重,马累。”
徐军坐在高高的车斗上,手里摆弄着那台新买的收音机,里面正放着单田芳的《隋唐演义》。
“你,走回去。”
“啥?!”
张翠花看着那几十里的雪路,脸都绿了,“姐夫……这会冻死人的……”
“冻不死。”
徐军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多动动,正好把你那坏心眼子给冻没了。不想走?那就去派出所过年?”
张翠花一听派出所,立马闭了嘴,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马车后面吃土。
车上,李兰香抱着收音机,听着里面秦叔宝马踏黄河的故事,看着后面狼狈不堪的弟媳妇,心里那口恶气终于彻底顺了。
她靠在徐军肩膀上,小声说道:
“军哥,你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