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必须的!”
石大夯漱了口,把牙刷往兜里一揣,那双铜铃大眼里全是自信。
“这东北的房子,墙是皮,顶是帽,但这炕才是心!”
“没这铺大火炕,这就是个冰窖!有了这铺炕,那就是福窝!”
“东家,您瞧好吧!”
石大夯走到院子中间,拿起瓦刀,在地上画了个大大的回字形。
“普通的瓦匠,只会盘直洞炕,烧火费劲,还不热乎。”
“今儿个,我给您盘个传说中的万字不到头、倒卷帘大火炕!”
“保准您只要烧一把柴火,这炕头能热乎一宿!连那地龙,我都能给你引到作坊去,让那边也跟着沾光!”
徐军眼睛一亮。
“倒卷帘”?
那可是老瓦匠的不传之秘啊!能让热气在炕洞里转三圈再出去,热效率极高!
这石大夯,果然是有真本事的!
“行!”
徐军一挥手,“石师傅,这心,就交给你了!”
“需要啥料,不管是红砖还是黄泥,尽管开口!咱徐家不差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