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的桌子上,我回头一看,冯琼正看着我,示意我打开纸条。
纸条打开,隽秀的字体读起来很有美感,纸条上只有一句话:这周末我过生日,这是我大学前的最后一个生日,可以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么?
我没有多想就同意下来,同学一场这点面子总要给的,冯琼见我答应,说具体的地点会在通知我。
由于我们的座位比较靠前,所以老师自然看在眼里,不过也仅仅是看了一眼,没有说话,也许他认为这两个好学生在讨论问题吧。
这一天在百无聊赖中过去,放学出校门后,我又见到了那个老乞丐。
老乞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不在流浪,就是每天坐在校门口旁边,等待着好心人的出现。
我摸摸口袋,掏出来一块钱,走到老乞丐面前,俯身放在他的碗里,站起身来就要向前走,却被老乞丐叫住了。
“喂,傻小子,你每天都给我钱,也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虽然收了我的钱,可他的话并不客气。
我摸摸鼻子,傻小子?有些错愕,不过也并没有生气,回道:“月阳,月亮的月,太阳的阳。”
听到我的声音,老乞丐眯着眼睛仔细的盯着我:“你这嗓子怎么会回事?”
“我这……”
“行了,行了,我也不打算听了,看你与我有缘,便与你结个善缘,拿去喝了。”老乞丐说着向我扔了一个瓶子。
瓶子是很普通的塑料瓶,包装早已不见,里面装着有些发黄的液体。
“这里面是……”
老乞丐不仅耐性不好,而且脾气还挺大,再一次打断我的话:“反正东西是给你了,爱喝不喝,走了。”说完直接拎起他那为数不多的家当走远了。
我看着手里的那瓶‘饮料’,心道:还真是个怪人,摇摇头,走回家去。
我的家并不大,大约只有六十平米,放下书包后,熟练的开始洗菜做饭。
在厨房叮叮当当一会儿,就已经做好了饭,饭菜很简单,一个素菜,一瓶老干妈,三个馒头一碗粥,这就是我的晚饭。
我饭吃的很慢,刻意的在放慢速度,因为我不知道吃完饭后面对空荡荡的房子该做些什么,在我眼里,与贫苦相比,孤独更加可怕。
饭终究吃完了,我靠坐在沙发上,心里都些空落落的,这不是我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自从奶奶离开后,我总是时不时的会有。
时间滴答滴答过去,我感觉口渴难耐,想去饮水机那接杯水,里面却空空如也,打开冰箱,里面的饮料也已经告罄。
我在小小的房子中扫视了一眼,目光锁定在桌子上老乞丐给的那瓶‘饮料’上。
拧开瓶盖,把鼻子凑上去闻了闻,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自己每天给他钱,他还不至于这样玩我吧,本着人性本善的心思,我仰起头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里面的味道比预想中的要好,我甚至有种错觉,仿佛一股甘泉入口,直润心肺。
我笑着摇摇头,看来自己真是渴坏了,以后一定要记得换水了。
睡觉前跑步是我的习惯,抬头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拿起钥匙,就要出门去,可刚走两步,突然感觉脑袋有些沉重,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在我倒下去的瞬间,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被老乞丐坑了……
不管你相不相信,有些事情总是无法找到合理的解释,但我不得不承认,这瓶饮料的确改变了我的一生,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我更愿意相信这是老天对我的补偿。
懒虫懒虫起床啦,懒虫懒虫起床啦……
床头的闹铃声响起,我揉着脑袋坐了起来,睡眼惺忪的看着四周,似乎想要回忆些什么,可现在脑袋头痛欲裂,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自己要出去跑步。
我摇摇头,站起身来,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老乞丐给我的那瓶饮料,不禁有些奇怪,暗道一声见鬼了。
看看时间,吃饭是来不及了,抓紧时间洗漱后,我拎起书包就出门了。
“王婶,早啊。”我下楼看到一个富态的中年妇女,问了个好,就匆匆离开,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王婶那吃惊的表情,如同石化在那里,怎么小阳的声音变了?
一路狂奔总算没有白费,我刚好赶上,上了车后,总算松了口气。
由于现在是早高峰,所以车上人不多,上班族和学生党霸占了绝大部分。
公交地铁这两个地方出现色狼和扒手的机率出奇的大,因为在这拥挤的环境中下手十分容易,今天偏巧不巧的却让我碰到了,一个小贼正拿刀划开一个女孩的包。
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爱管闲事,直到现在我仍旧认为这是我那警察爸爸的遗传。
“住手,你干什么呢!”我大吼一声,车上所有的人都看向我,我拿手指着那个小偷:“他是小偷,正在用刀划她的包。”
“小子,你别冤枉好人,你有证据么!”小偷眼神有些慌乱,却还假装镇定的站在那里。
我说:“看看她的包下面有没有口子不就知道了?”
那女孩也反应也挺快,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一看,果真有个大口子,不过好在财务还没有损失,看完后,她马上警惕的看着那小偷,并且迅速远离。
小偷的计谋被识破,咬牙切齿的看着我:“好小子,你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说完再最近的一站下车了。
面对这种威胁,我笑了笑,放狠话谁不会,有什么用,人海茫茫,能不能见到还两说,不过后来事实证明我错了,当然这是后话了。
我和那个女孩在一站下了车,她从后面追上我,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谢谢,刚才在车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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