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傅没有教导你问别人名讳之前,要自报家门么?”
“我……”孩童一阵语塞,脸色憋的通红,过了好半天才不情不愿的说道:“我叫陆溪尘。”
“哦,名字不错。”寇宵随意的评论了一句。
“你的呢?”
寇宵笑而不语,让陆溪尘激动的说道:“你这人怎么能言而无信,我都已经把我的名字告诉你了。”
“那是你自愿的,我什么时候问过你,又什么时候说你说了后就告诉你,不过是你自作多情而已,怎么能说言而无信呢。”
陆溪尘气的七窍生烟,却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似乎这个讨厌的家伙真的没有说过。
寇宵看了哈哈大笑,越看这小家伙越顺眼,说道:“好了,我叫寇宵。”
陆溪尘听了,学着寇宵刚才那随意的口吻说道:“哦,是么,这名字可真难听。”
“一个男人,如此小肚鸡肠,斤斤计较,将来难成大事。”
本想气一气寇宵,却不想又被噎的如鲠在喉,没法反驳。陆溪尘自知不是这老油条的对手,干脆老实起来。
二人来到宗门深处,在整个断壁残垣处,唯有一座茅屋还屹立着,寇宵的思绪再次被扯远……
茅屋的后方是一面陡峭的绝壁,高不见顶,中间有一道深深的裂缝,贯穿整个绝壁,里面喷发着磅礴的剑气,罡风涌动,凌厉无比,让人震撼,叹为观止。
见寇宵看的如此认真,陆溪尘的小脸上难掩崇敬骄傲之色,主动说道:“这里乃是我天运宗圣地,据说我宗曾经走出过一位绝代强者,一身修为,通天彻地,所过之处,谁人不拜服?那是我天运宗最为辉煌的时代,只一人,便让天下英雄低头垂目,引无数天骄竞折腰!”
寇宵面对陆溪尘的这般吹捧,心中却是有些惭愧,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当时拼命修炼,不过是为了偷看神女出浴不被发现而已。
陆溪尘双目中迸发出火热的神色:“而这里,就是那位大人物和他师傅的住处,更是我宗弟子朝圣的地方。绝壁之上的剑气,便是由那位强者一剑劈出来的,虽经沧海桑田,剑意却是越发强大。那群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妄想联合起来,移山倒海般的把绝壁运走,真是痴人说梦,这种强者的东西,岂是他们能够染指的,都被绝壁迸发出的强劲剑气给绞杀,能够死在这剑气之下,倒是便宜了他们。”
万物皆有灵性,虽然当初寇宵劈这一剑时,实力在这儿已然是当属第一人,可是在上面人的眼中,实在算不得什么,但其后一路高歌猛进,登顶大帝宝座,得到天道认可,这道剑气自然也发生了蜕变。
寇宵慢慢朝着绝壁走过去,陆溪尘面色大变,大吼道:“喂,快回来啊,非我天运宗之人,都会被剑气绞杀的!”
可是,一切都晚了,寇宵已经是到了绝壁的面前,陆溪尘别过头去,不愿多看,似乎已经看到了寇宵被剑气绞杀的画面。
许久,都不曾听到寇宵的惨叫,陆溪尘偷瞄一眼,脸上的神色震惊的无以复加,嘴巴张的滚大,这,这怎么可能?
只见寇宵伸出手,放在绝壁的沟壑之中,自身却依然安然无恙。反而是那道剑气,像是很享受寇宵的抚摸一样,发出嗡嗡之声,似乎在传达着自己的喜悦。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陆溪尘感觉脑中轰轰作响,震惊的无以复加,这道剑气,哪怕是遇到他们天运宗的弟子,都不曾显露过这种情绪,可是面对一个来路不明的外人,居然这样亲昵?
难道此人真的和我天运宗有渊源?
陆溪尘此时不得不重新审视寇宵的这句话,如果真有,那么此人是谁?和我天运宗又是什么关系?
“喂,傻小子,走了。”
等陆溪尘回过神来,寇宵早已走远,在他的身后大喊:“你要去哪?”
“当然是去找天晶玉髓了,有这种宝贝放着不用,实在是大逆不道,小心遭雷劈。”
事关天运宗宝贝,陆溪尘暂时忘记了猜测寇宵的身份,小跑的跟了上去。
去往后山的路,早被鲜血染红,散布着杂七乱八的尸体,从他们的服饰来看,至少有六方势力之多,由此可见这一战天运宗打的是何等惨烈。
“嗯?”
寇宵突然眼神一凝,只见地上那人衣服的胸口处,纹着一只血色蝙蝠。
“哼,这是血蝠宫的杂碎,这次围剿我天运宗,便是以他们为主导的。”陆溪尘咬牙切齿般的说道。
血蝠宫乃是一魔教,宫内之人性情乖张,行事肆无忌惮,都是亡命之徒。寇宵飞升之前,曾经专门‘拜访’他们宫门,把一些大奸大恶之辈击毙,并逼迫所剩之人立下誓言,不再踏出宫门一步,没想到过去许久,他们居然又成了气候,还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如此无视我的话,看来有必要让我再去一趟了。当初忌惮天道,放了你们一条生路,这次,我看还有谁能救你们!”寇宵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不过眼底深处却是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寇宵驻足片刻,神使覆盖整个天运宗,一草一木此时都是无所遁形,终于是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陆溪尘神色突然紧张起来,但很快又掩盖下去,因为寇宵所去的方向,正是天晶玉髓所在地。
难道,他真的知道?
“这些破冢都翻了七八遍了,屁都没有,居然还让我们在这儿找,真特奶奶的。”一个身穿血蝠宫衣服的人,把手中的铁锹扔在一旁,不满的发泄着心中的牢骚。
“行了行了,别埋怨了,你这话要是叫护法大人听了去,还不得要了你小命?不过也是,那天晶玉髓这么重要的宝贝,怎么可能藏在坟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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