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此人狡猾无比，确实难以应对。”
“既然暴露了，那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杨道友，你想要怎么做？”
司徒恽完全被杨波所控制，哪怕是有自己的想法，也不敢太过放肆。
杨波哈哈一笑，“我这人很好说话的。”
“我就是想要打探一下，究竟是谁与魔宗暗通曲款，运输物资给魔宗！”
“现在，我大概是清楚了，兴明宗有份，其他宗门想必也逃不掉吧？”
司徒恽也不再隐瞒，直接点头，“确实如此。”
“这么多年来，大家早就心照不宣了。”
“你所熟悉的那些宗门，都有这样做，长生门、兴明宗、蓝田宗，全部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