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母亲当年在乌克兰农庄收集的黑麦种,抗倒伏基因不错,或许能跟‘连理’杂交。”
肖迪眼睛亮了:“我上周刚测过‘连理’的倒伏风险,正想找抗倒伏基因库!”
她接过木盒,指尖触到盒底刻的小字——1987年,基辅农庄。
叶帅挑眉看舅舅,伊万诺维奇耳根发红:
“别误会,我只是不想项目出岔子。并不代表我就接受你们的关系……”
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句,“你们的光伏板角度计算有误,下午我带工程师来调。”
等他的车走远,瓦西里才憋不住笑:
“叶,你舅舅像块没焐热的冻土,内里其实是软的。”
四月的冻土开始化冻,踩上去能听见冰层碎裂的脆响。有些顽强的小草,已经钻出土地,怯怯的在风中瑟缩着。
叶帅和肖迪带着技术员在地里埋传感器,浅蓝色的线缆在雪地上铺成网,像给大地织了件毛衣。
“深度够了吗?别又马虎。”
肖迪扯了扯线缆,传感器探头没入黑土的深度正好三十厘米——那是红柳根系最活跃的土层。
“你记不记得在沙漠里,我们埋滴灌管,你总把尺子插歪?”
叶帅笑着帮她扶直,“那时候你说,红柳的根想往哪长,由不得尺子管。”
“可现在不一样了,”肖迪望着远处的育苗棚,“这些种子带着两个人的念想,得按规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