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说了,真正的能源自由,不是挖多少油,是能让每滴水都派上用场。”
深夜的军垦城,叶雨泽收到杨革勇从非洲发来的照片:
光伏制氢基地的工地上,黑皮肤的工人正和中国工程师一起组装储氢罐,旁边的黑板上写着一行中文:
“氢能不分国界,技术服务人民。”
“壳牌的人又来了,”杨革勇的语音带着风沙的沙哑。
“说要投资我们的光伏项目,条件是优先供应欧洲——我让他们去问当地的农民,同意不同意。”
第二天清晨,李林东拿着一份紧急文件冲进办公室:
“欧盟突然宣布对中国氢能设备发起反倾销调查,税率可能高达45%。”
“但施耐德刚才偷偷打来电话,”他压低声音:
“说博世的生产线根本跟不上全球订单,他们愿意把德国的旧厂房低价租给我们——这是想阳奉阴违啊。”
叶雨泽翻开文件,里面夹着一张欧洲地图,红色标记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德国、法国、西班牙的工业区。
“让伊万把氢燃料阀的生产图纸整理出来。”
他忽然起身,“告诉施耐德,我们可以合作,但专利必须共享——要让他们明白,在沙漠里炼出来的技术,不是谁能垄断的。”
此时的华盛顿,叶风正和加州州长签署合作协议。他们计划在旧金山湾区建设一百座加氢站,用光伏板供电,储氢罐则用蒙古国的稀土材料制造。
“米国能源部刚才发来消息,说愿意提供补贴。”
州长的手指划过协议上的条款:
“前提是技术必须在本土生产——那些石油州的议员,终于松口了。”
叶风看着窗外飘扬的彩虹旗,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
“对抗不如共生,就像光伏板和棉田,少了谁都长不出庄稼。”
他拿起手机,给军垦城发了条消息:
“把‘双能车’的北美版设计图发过来,加个牛仔们喜欢的货箱——让他们看看,氢能车不仅能在沙漠跑,也能在得州的牧场撒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