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倒还一边介绍着他创造的色彩和味道的搭配。
叶山听的很认真,但是一个字也没记住。就知道听起来很神,但是喝起来却寡淡,最起码缺少酒最起码的东西,那就是“烈!”
作为一个北疆人,对于酒最基本的认知就是一入喉就要火辣辣的。
弄出这千奇百怪的味道和颜色,哪还是酒吗?
叶山一杯杯喝着这些莫名其妙的液体,他怀疑自己醉是不太可能的,但是容易撑死,得找机会上厕所。
闹闹喝的很豪爽,一只脚蹬在椅子上,半个酒吧的客人都来看这场豪饮,闹闹很兴奋。
看来这种喝法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闹闹非常享受这个过程。
兄弟们,昨天裸奔了,不能怂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