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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军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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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9章 打开视野(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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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货。
    但华夏的货物不只是从苏伊士运河走。还有一条路——海运。
    从华夏的港口出发,经过南海、印度洋,到非洲的好望角,再到欧洲。这条路更长,但更安全,不受地缘政治的影响。
    而这条路的关键,是港口。
    他想起叶风说过的一句话:“华夏走出去,需要两个东西——港口和海运权。没有港口,船靠不了岸。没有海运权,船出了海就是别人的。”
    他当时没太在意。现在想想,这句话里有大文章。
    下课之后,叶归根没有回宿舍,而是去了图书馆。他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打开电脑,开始搜索。
    华夏在海外的港口。
    他搜了很久,越搜越觉得有意思。希腊的比雷埃夫斯港,华夏远洋海运集团控股百分之五十一。
    斯里兰卡的汉班托塔港,租约九十九年。
    巴基斯坦的瓜达尔港,华夏公司运营。吉布提港,华夏公司参股。还有缅甸的皎漂港、喀麦隆的克里比港、几内亚的科纳克里港……
    一张网,正在慢慢铺开。
    叶归根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那些港口的位置,脑子里有一个想法在慢慢成形。
    不是现在做。是做不了。他才二十岁,手头只有一个两百万美金的基金,连一个港口的门卫室都买不起。
    但可以学。可以看。可以布局。
    他给叶风发了一条消息。
    “爸,我想了解一下华夏在海外的港口布局。有没有什么书或者报告可以推荐的?”
    回复来得很快。“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
    “萨克斯教授今天上课讲非洲的港口。我想到了你上次说的话。”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叶风发来了一条长消息。
    “华夏远洋海运集团每年发布一份《全球港口发展报告》,里面有详细的数据和分析。”
    “另外,推荐你看一本书——《谁控制了海洋,谁就控制了世界》。作者是米国的海洋战略专家。看完这本书,你大概就有概念了。”
    叶归根回了一个“收到”。
    然后又发了一条:“爸,你觉得港口这个方向,值得长期关注吗?”
    这次回复慢了一些。
    “值得。但你现在的任务是读书。港口的事,不急。等你毕业了,如果想做,我支持你。”
    叶归根看着那行字,心里踏实了一些。
    不急。对,不急。路还长。
    十二月中旬,期末考试结束了。
    杨成龙订了去中亚的机票。叶归根也订了同一班。
    两个人从伦敦飞阿斯塔纳,在机场转机,再飞两个半小时,到了阿克套——里海边的一座小城。
    杨革勇的油田,在阿克套以南两百公里的沙漠里。
    来接他们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哈萨克族男人,叫努尔兰。他穿着一件旧的皮夹克,脸上被风沙吹得粗糙,但眼睛很亮。
    “你们是杨革勇的孙子?”他用带着口音的英语问。
    “我是他孙子。”杨成龙说,“这位是我兄弟。”
    努尔兰打量了他们一会儿,点了点头。
    “上车吧。路很远。”
    车子是一辆旧丰田越野车,在沙漠公路上开了三个小时。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了戈壁,从戈壁变成了沙漠。
    天很蓝,地很黄,地平线是一条笔直的线,把天地分成两半。
    杨成龙看着窗外,一句话都没说。
    叶归根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杨革勇——那个六十十多岁的老头,当年就是在这片荒漠上,从零开始,打下了几十亿美金的江山。
    车子终于到了油田。
    说是油田,其实就是一个不大的工业区。几栋板房,几个储油罐,几台抽油机在不紧不慢地工作着,像一群不知疲倦的铁马。
    努尔兰带他们走进一间板房。里面是办公室,不大,但很整洁。墙上挂着一张油田的地图,还有几张照片。
    照片里是杨革勇和叶雨泽,那时候他们还很年轻,穿着工装,戴着安全帽,站在抽油机前面,笑得很开心。
    杨成龙站在那几张照片前面,看了很久。
    “努尔兰叔叔,”他说,“我爷爷当年是怎么来的?”
    努尔兰想了想,用不太流利的英语说:“一九九四年。他第一次来。坐火车,从WLMQ到阿拉木图,三天三夜。”
    “然后换汽车,又开了两天。到了这里,什么都没有。沙漠,石头,骆驼刺。他站在这里,看了一个小时,然后说:‘就在这里打井。’”
    努尔兰笑了笑。
    “我们都觉得他疯了。这个地方,地质学家说没有油。但他不信。他说:‘我当了三十年兵,修了三十年路。地质学家说没有路的地方,我修出路来了。这里也一样。’”
    “然后呢?”杨成龙问。
    “然后他打了第一口井。没油。第二口井。没油。第三口、第四口、第五口……前五年,打了十几口井,都没油。钱花了两千万美金,什么都没打着。”
    努尔兰指了指墙上的一张照片。照片里,杨革勇站在一个钻井平台上,脸上全是油污,但笑得很大声。
    “第六年,打第十一口井。打到了一千米,还是没油。工头说要放弃。杨革勇说:‘再打一百米。’打到一千零五十米的时候,油出来了。”
    努尔兰伸出手,比了一个喷涌而出的手势。
    “喷了二十米高。我们在旁边看着,都哭了。杨革勇没哭。他站在那里,看着油喷出来,说:‘我说了,有油。’”
    板房里安静了几秒。
    杨成龙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努尔兰叔叔,”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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