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三姐?”她迟疑地叫了一声。虽然视频里见过,但真人已经十几年没见了。
其实他们还有一个大姐,只不过因为身份问题,她们很少提及,但在她们心里,大姐是永远的神。
叶眉起身拥抱她:“馨馨,长这么大了。听爸说,你在柏林搞得不错。”
晚宴变成了家庭聚会。叶馨兴奋地讲她在德国的创业经历,讲水质检测仪项目,讲她如何与德国工程师合作,如何打开市场。
“但是二姐三姐,你们这里……”她望向窗外的城市灯火,“比柏林一些区域还要现代化。这真的是非洲吗?”
杨大笑了起来:“很多人这么问。但我要说,为什么非洲就不能现代化?为什么非洲人就该住在草棚里?你两个姐姐证明了,只要方法对,资源够,非洲可以比任何地方发展得都快。”
叶柔补充:“关键是,发展必须是以人为本的发展。我们建工厂,但先建学校培训工人;我们开矿山,但先建医院保障健康;我们修路,但先确保粮食够吃。每一步,人的需求优先。”
叶归根认真听着。这些话,他在教科书上看过,在研讨会听过,但亲眼看到一个国家把这套理论变成现实,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饭后,叶柔和叶眉带兄妹俩登上女王府顶层的观景台。整个新长安市在夜色中铺展开来,灯火如星河般璀璨。
“那边是工业园区。”叶眉指着东侧,“战士集团援建的汽车装配厂、家电厂、建材厂。那边是教育区,从幼儿园到大学,全免费义务教育。医疗区在西边,全国联网的医疗系统,偏远地区用无人机送药。”
“钱从哪里来?”叶馨问出了关键问题。
“资源换发展。”叶柔解释:
“东非有矿,有油气,有耕地。但我们不贱卖资源——而是用资源入股,引进外资建加工厂,把原料变成产品再出口。”
“这样赚的钱,是卖原料的十倍。再加上兄弟集团的金融运作,资金链很健康。”
“还有旅游业。”杨三难得地多说了几句,“东非的野生动物保护区,现在由刺刀安保的专业队伍保护,偷猎率下降95%。高端生态旅游,每年带来数十亿美元收入。”
叶归根想起了自己的基金理念。他一直想找那种既有社会价值又有商业回报的项目,而东非国,似乎就是一个放大的成功案例。
“二姑三姑,”他问,“如果我的基金想在这里投资,应该从哪入手?”
叶柔和叶眉对视一眼,笑了。
“就等你这句话。”叶眉说,“明天开始,让杨大带你们实地考察。农业科技、清洁能源、数字经济——有很多项目,缺的就是你们这样的眼光和资金。”
叶馨突然说:“我的水质检测仪项目,也可以在这里推广。东非有很多地区面临水资源问题。”
“太好了。”叶柔眼睛一亮,“我们正需要这个。”
那一夜,叶归根很晚才睡。他站在窗前,看着这座在非洲大地上崛起的奇迹之城,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太爷爷叶万成在戈壁滩上建军垦城,是为了让兵团人活的更好。
爷爷叶雨泽创建战士集团,是为了让华夏制造走向世界。
父亲叶风建立兄弟集团,是为了在全球金融中有华夏声音。
而两位姑姑,在东非建立了整整一个国家,让数千万人过上了有尊严的生活。
现在轮到他了。他的“基石与翅膀”基金,也许不能建城建国,但可以投资那些能改变世界的创新,可以连接东西方的资源与智慧。
这,就是他这一代叶家人的使命。
第二天,考察正式开始。杨大亲自担任向导,第一站是位于城郊的“东非科技大学”。
校园占地面积广阔,建筑现代,绿树成荫。学生们穿着统一的校服,在教室、实验室、图书馆间穿梭。校长是个东非本地人,剑桥博士,热情地介绍情况。
“我们实行双语教学,英语和斯瓦希里语。课程设置与德国、华夏的顶尖工科大学同步,还增加了适应非洲实际的课程。”
校长说,“毕业生就业率100%,很多人被跨国企业高薪聘请,但至少一半选择留在东非,参与国家建设。”
在机械工程实验室,叶归根看到了熟悉的战士集团标志——那些精密机床,都是爷爷公司生产的。在计算机中心,兄弟集团的logo出现在服务器上。
“你爷爷和你爸,不仅给钱,给设备,还派专家常驻指导。”
杨大说,“去年,战士集团退休的八级钳工王师傅,在这里教了半年课。学生们说,王师傅的手比机器还准。”
叶馨对生物实验室的水处理研究特别感兴趣。她和几个东非学生讨论了很久,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他们的研究很扎实,但缺乏资金把成果产品化。”叶馨对叶归根说,“我的基金可以投一点,你的基金也可以。”
叶归根点头。这正是“基石与翅膀”想找的项目——有技术,有团队,缺的就是启动资金和市场渠道。
下午,他们参观了太阳能农场。规模比北非那个大十倍,一眼望不到边的光伏板阵列,在高原的阳光下像一片银色海洋。
“东非年日照时间超过3000小时,太阳能潜力巨大。”
项目负责人是个年轻的东非女性工程师,“我们现在发电不仅够全国用,还向邻国出口。下一步计划是建储能系统,解决夜间供电问题。”
“成本怎么样?”叶归根问。
“每度电成本已经降到火电的一半,还在继续降。”工程师骄傲地说:
“而且创造了上万个就业岗位,培训了数千名技术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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