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做什么?人家分明不待见,难道还巴巴的贴上去?”
月盈叹道:“与京中年轻一辈里头的子弟相比,驸马爷人品才干都是俱佳。而您更是千金之躯,身份高贵,这段时日您的付出奴婢都看在眼里,只是驸马爷依旧淡淡的,您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说到最后,不禁有些抱怨。
平安公主这些日子那是尽心尽力,可封砚初完全不看在眼里,见了自己也十分客气,根本不像是夫妻,倒是那不相熟的陌生人。
不禁悠悠道:“是啊,本宫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其实她有心跟着一起去宁州的,但她明白,对方根本不可能同意,与其被拒绝,脸上不好看,还不如一开始就闭口不提。只是,现如今,满京城都知道自己与封二郎,夫妻关系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