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发嘲讽道。
顾淮安举棋的手一顿:“她脚腕没受伤,是装的?”
“不然呢?真伤了应该去医院赶紧治疗,何必跑这儿来告我一状!”
“下次遇到这种事,不用跟她周旋,”顾淮安沉声道,“不理会就是了。”
“那可不行,有些人把别人的宽容当好欺负,不给她点儿颜色看看,她还以为我好欺负!”苏念挑眉,“你看,她自己不就好了?”
顾淮安轻嗤:“以毒攻毒?”
苏念:“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下棋吗?”见她收拾完了,顾淮安突然指着桌上的棋盘问。
苏念走过去坐下,玩笑道:“输了可别哭。”
顾淮安先前连输十局,今天谨慎了不少,可还是有些被动。
苏念的心思却不在棋上,她偷偷观察着顾淮安专注的侧脸,浓密的睫毛,紧抿的薄唇,还有那只捏着棋子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