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的那些漆黑液体像是忽然活过来一样,倏地化作一张血盆大口,咆哮着将身前的区域连同插在头颅上的剑刃一同一口气吞下。
“……”
而一旁险些被吞没进去的辛莱莱望着这一幕,脸色则是明显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处决陷阱。
不是什么伪装成虚弱状态,也不是什么让自己忽然从虚弱状态中退出,而是单纯地、甚至连技法宗师强者的感官都能欺骗过的,在自己遭受虚弱时遭到重创才会触发的反击型杀手锏。
毫无疑问,这绝对是坑杀了无数强者们的一招,倘若不是他们曾因赐火祭祀场的那位新手BOSS的‘入门课’养成了哪怕处决时也必须时刻做好撤离准备的谨慎的话,刚才那一下的结果,恐怕就不只是失去武器那么简单了。
最重要的是,按照艾利齐德表现出来的状态,其绝不可能在自己身上留下这么精致的陷阱才对,也就是说……
“居然没上钩吗?呵呵,你还是第一个躲开这一招的灰烬呢?”
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柔声音落下,就见被本该被贯穿头颅的艾利齐德就这么自刺耳的咀嚼跟嚼碎声中重新显露出容貌来。
不仅如此,其原本尽显癫狂之态的面庞,此刻也露出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出来,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有人将两张不同的脸拼接在一起一样。
“吞噬之王”艾利齐德。
同时具备极致的疯狂与极致的理性,这才是其真正的面目,而前面的癫狂之貌,不过是其故意做出的伪装而已,而在见到对方这幅容貌的一瞬间,辛莱莱也直接确认了,罗莎弥拉寝戒上的描述,完完全全就是用来误导后来者的内容。
对方确实是曾委身过罗莎弥拉,也确实与对方干出了简介中那些有违人伦的事情,但关于其对罗莎弥拉的仇恨跟遭受胁迫一事,完全就是对方为了迷惑他人抛出的烟雾弹。
甚至关于对方能被罗莎弥拉选中这一点,现在看来,恐怕也只是对方为了上位而主动引导出来的局面,为的就是能顺理成章得到罗莎弥拉的力量。
极端的疯狂,极端的狠辣。
毫无疑问,虽然眼前的艾利齐德从上到下没一处符合他们对‘王者’这一概念的标准,但毫无疑问,单以隐忍跟狠厉而论的话,成功欺骗住了整个灰烬世界的人的对方,绝对是他们所见过的最为阴狠与疯狂的一位。
而眼下……
“呵呵,我现在更加好奇,将你整个人都吞下去后,究竟是什么滋味了?灰烬,报上你的名字。”
带着些许阴柔感的话语声落下,而辛莱莱闻言,则是如同置若罔闻般,一边自手中凝聚出一柄晶体长剑,一边摆出进攻的架势。
既然确认了对方是那种极其罕见的超级老阴逼,那他这边就绝不可能再跟对方多说半个字,毕竟,结合对方明显还具备极其深厚的祷告与诅咒知识来看,真敢自报家门……不对,应该说真敢回应对方的话语的话,恐怕下一秒就得承受上大量幽邃诅咒了。
“嗯,不肯说吗?也罢,只要吃了你,自然就能知道一切了。”
面对辛莱莱的沉默,艾利齐德也只是简单笑了笑,同时代表癫狂的那半张脸咧开一个骇人的微笑,用同时兼具疯狂跟冰冷两种音调的重迭声音开口道:
“毕竟,失去了剑的王,不过只是待宰的羔羊罢了。”
话音落下,就见自艾利齐德身躯中衍生而出的宛若毒液寄生体一般的血盆大口将已经变成残渣的精铁长剑吐出,一敲左手的法杖,自脚下蔓延出一圈圈漆黑的阵法出来。
“mnc, rsucete, lovete cu pietre!”
轰隆——!!
由多张自对方身上长出的人嘴共同完成的祷告声瞬间落下,本就布满裂纹的巨大祭坛轰然破碎,一只只漆黑的触手自下方的漆黑海洋中冲出,铺天盖地地朝失去了最大落脚点辛莱莱袭来。
而辛莱莱见状,则是目光微动,一边饮下一瓶原素蓝瓶,一边踏着法术晶片朝旁边一躲,接着自强烈的痛楚跟腐蚀中抓住其中一根触手,借着其袭来时的甩击力道让自己的身躯往艾利齐德的方向一甩,踏着法术晶片朝艾利齐德一剑斩去。
铮——!!
刺耳的剑刃铮鸣声自半空中划过,同艾利齐德那化作漆黑镰刀右臂碰撞在一起,随即连同晶体剑身本身一同破碎开来,然后,还不等艾利齐德手中的镰刀落下,一面圆盾就重重撞击在了漆黑的镰刀上,生生挡下了这一击。
“哈哈…哈哈哈!没错,就是这样!”
“灰烬之人啊,来吧,反抗吧!厮杀吧!”
“你我皆只是披着人皮的行尸而已,暴虐与吞噬才是你我这些渴求王位之人最真实的本性!”
而面对辛莱莱的反抗,艾利齐德也没有露出半点不满,反而如先前一样,用充满癫狂感的声音咧嘴大笑起来,像是真正享受着这场已经严重不对等的厮杀一样。
王剑·狂乱。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
霎时间,先前那曾短暂平息过的骤雨般的碰撞声再度炸响,一柄柄晶体长剑自半空中破裂,崩碎做漫天晶芒,而辛莱莱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甚至隐隐开始出现败退的迹象来。
铛——!!
最后,伴着一声沉闷的碰撞声炸响,位于辛莱莱手中的晶体长剑再度破碎,而被其叼在口中的最后一口蓝瓶也在蓝条的回复中彻底见底,令艾利齐德不由得眯了眯眼,露出一抹兼具温和与暴虐之感的微笑,像是已经猜到辛莱莱接下来的举动一样,毫不犹豫地自巨大触手的托举下中向后一撤。
王剑·瞬击!
剑刃的铮鸣声爆发,辛莱莱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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