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扣起了指甲。
二十分钟后，林琛长出一口气，“你知道这份计划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一份计划。”许清风随口道。
林琛噎了个半死，林青禾噗嗤一笑。
“这份计划书是你写的？”
许清风两手一摊，“总不能是我保镖写的吧？”
林琛：“……”
“我觉得很有可行性，而且你现在就把计划书拿出来了，不怕我不同意跟你合作吗？”
许清风摇头，“这份计划书有价值，但其实也可以说没价值，只有大致方向，没有具体细节，这些细节才是核心，大方向就算我不说，林总也总有一天会想到。”
林琛表情怪异。
许清风接着道：“但时不我待，时代给闪映的机会也许只有一次，冲过去就冲过去了，冲不上去，时代不会再给闪映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