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倍棒,实在太气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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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这些声音落在老段的耳中,却是格外的刺耳。
在老段看来,自己做的事,那是占据大义的事情啊!
为什么,这些人就这么抗拒他呢?
“庸人!”
“一群庸人,他们怎么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老段心中这么想着,也算是一种自我安慰吧。
此时此刻,老段有一种竖子不与谋的感觉。
犯了众怒,老段也就待不住了。
“大侄,节哀顺变吧!”
“我那边还有事,我就先走了!”老段拍了拍袁大公子的肩膀,用一副长辈的语气说道。
要是冯永在这里,冯永肯定会对袁大公子说:“兄弟,他老段也就是欺负你脾气好!”
“要隔我,我就一枪崩了他,让他的家人,也节哀顺变。”
老段走了之后,陆陆续续又有许多人前来祭拜。
按照规矩,灵堂祭拜只能是上午。
中午十二点,祭拜结束。
送葬的队伍,准时抬着老袁的棺椁,离开行宫,前往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