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突然以下克上,来了个擅自行动。”
“然后吵得不可开交的两方人,一见打得如此顺利,便又都抱着试一试的投机心态,在没有长远战略部署的情况下,匆匆陷入战场。”
“就好像你们两个一样!”
大宫司看向伏见宫恭亲王,又看向陆军大将松井,语气严厉地说道。
“一个,明明现在处于一场巨大的决定国运的战场上,却看不到全局,眼睛里只有天通教区那一小片区域,以及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面子和仇恨。”
他这句话是对伏见宫恭亲王说的。
伏见宫恭亲王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
因为他确实只盯在了天通教会,一心想要拿下这里,干掉小天师,一雪之前海军的耻辱。
至于全局战场,那是陆军马鹿负责的事,干他屁事。
见伏见宫恭亲王被骂,松井正暗自窃喜,下一刻,大宫司凌厉的目光又看向了他:
“另一个,身处那么大一个战场,却依然没有看清楚足够的情况,说些不知所谓的大话!”
“什么十天之内拿下这里?以现在的局势来看,以特高课给我的情报来看,神州各地都在往这里疯狂增兵。”
“这里的神州军力将不低于50万!从现在来看,他们的抵抗意志空前高涨,你如何能在10天之内拿下?”
“而如果神州大地的每一处地方的反抗力度都像这里一样顽强,你们又如何能在90天内拿下整个神州?简直是痴人说梦!”
“有时候士兵们狂热,那是好事。他们只是工具而已,工具不需要脑子,他们只需要狂热地向前冲锋陷阵就行了。”
“但你们不一样!你们是决策者,你们必须要有充分而理智的大局观!绝不能想到一件事,就热血上头,自己骗自己,然后说些不知所谓的蠢话!”
“外行人听到了,会觉得你很有魄力、很有勇气、很精神。但在我看来,简直愚蠢至极!”
神道教大宫司曾是陆军大将,对现在的军队系统里的一切自然是了如指掌的。
以前,他也像他们一样激进、盲目。
但在他跳出军队系统,执掌伊势神宫以后,他发现他能更客观、更冷静地看待海军和陆军之间的矛盾,以及他们决策者之间的一些致命失误。
但他已经跳出了这个系统,即便他作为大宫司,位高权重,非常具有影响力,但他依然不能够直接干涉海军和陆军的具体指挥。
甚至他对如此快速地开启这场全面战争也是颇有微词的。
倒不是他觉得不应该这么打,而是不应该打得这么快、这么仓促。
下方官兵搞点事,上面见到好处大大的,就开始梭哈,把国运都压了上去。
虽然这近百来年,东瀛几次梭哈都赚得盆满钵满,但在他看来,这依然是非常冒险的举动。
应该以更完善的姿态去赌,做好更精密的部署,然后以闪电战的形式快速推进,效仿神州前朝那样占据全境。
当然,现在局势都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他只能尽力地去配合。
作为一个异人,他现在无法干涉,也很难去干涉军部的决定。
他只能够在异人层次方面,替他们打掉那些难啃的骨头,比如神州的那位小天师。
面对大宫司的训话,伏见宫恭亲王和陆军大将松井都没有反驳。
当然,他们俩不反驳,不是因为真的赞同了大宫司的所言。
仅仅只是因为大宫司现在早就已经不在军部任职,已经成为了一个神道教的祭主。
说白了,在他们眼里,他就是一个只是一个外行人。
外行人而已,再怎么说,他们都无所谓。
但这话要是海军的人,或者是陆军的人说出来的话,他们可就会当场翻脸了。
所以,即便心里不以为然,他们也没有多说什么。
一个辈分很高、只会祭祀的老头子,啰里啰嗦地说些废话,他们这些做晚辈的听听就好了,给个面子。
说完了这些,大宫司沉吟片刻,目光变得深邃而冷酷,继续道:
“所以,这场战斗,我不想像之前你们打的那些战斗一样,脚踩西瓜皮,溜到哪打到哪,毫无章法。”
“我要制定一个计划,一个全面作战的计划。而剿灭那小天师,只是这个宏大计划中的一环。”
“我可不想被人说,我门这次倾其全力,甚至动用了神器,只是为了剿灭那区区一个小天师异人。”
“我们要一场胜利,而且是一场决定性的大胜利,而灭掉小天师,只是这场大胜利中的一个小胜利。”
“我的计划,很简单,也很直接。”
大宫司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两位大将,声音低沉而有力。
“首先,是正面战场。”
他拿出一张地图,手指在几条关键防线上重重划过,重重点在了金卫这里。
“松井君,我要你集结兵力,将由此地登陆。”
随后,他看向伏见宫恭亲王:“伏见宫殿下,你的舰队,需要护送陆军完成这次登陆,你们将组成一道钢铁屏障,确保我军能毫无阻碍地踏上南方的土地。同时,主力舰队以舰炮支援在吴宝两地正面进攻的部队,持续施加压力。”
他用手在地图上画出一个巨大的弧线,从南方的金卫,一直连接到北方的宝山。一个巨大而恶毒的钳形攻势,清晰地展现在两人面前。
“一个从南向北,直插敌军侧后,切断他们所有退路。一个从北向南,正面碾压,将他们死死钉在阵地上。”
“我们要用这双钢铁巨钳,将他们的生命,连同他们的抵抗意志,一同彻底碾碎!我们要的不是占领一座城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