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但具体咋个修,就不晓得了,不懂具体咋搞。”
“但我的师爷‘玄机子’懂行,去年大帅挖洞就是他谋划的。师爷,你给兄弟们讲讲难处。”
闻言,黑袍黑帽的师爷玄机子上前,条分缕析道:
“首先,这地势就要命!咱们渝城是山城,名副其实!要在这些石头山里挖出能藏下整个天通炼钢厂的大洞子,还要坚固到能扛住倭寇飞机的炸弹?想想都脑壳痛!”
“这些石头硬得很,都是石灰岩,不像北方土山那么好挖,只能用人力,用炸药。”
“而渝城又没有大型机械,如果靠人力的话,用‘手摇钻’,两人一组,一人扶钻、一人摇,在岩石上打出炮眼,方便埋炸药。”
“如果都是熟练工,一天最多凿三个眼,要挖空好几座山,这个工程量简直就是吓死人。”
“而且,挖出来的土石方也是一个问题,那么多土,怕是能堆成另一座山。”
“这些石头渣滓往哪运?怎么运?现在江边都堆满了,再堆就要堵航道了!”
“还有就是通风、防水、支撑这些技术活,咱们的人懂个锤子啊!”
“挖浅了没用,挖深了怕塌方,一下雨就怕渗水倒灌,里头还得通电、通水、排废气……想想都复杂!”
闻言,张之维点了点头,这些确实都是问题,这也是他要请卸岭力士们出山的原因。
之前王蔼也给张之维汇报过具体情况。
其实防空洞,天通炼钢厂已经挖了好几年了,是有丰富经验的。
按理来说,都挖几年了,应该已经搞了一批挖掘器械了才对。
之所以没有搞,主要是两个原因。
一是国际上的技术封锁,运输起来的不容易。
二是之前建的防空洞,有取巧的成分。
因为渝城多山地,多喀斯特地貌,有很多的天然溶洞,所以,前期的防空洞,很多都是在溶洞的基础上挖的。
譬如渝城老君洞道观下面,就有一个天然溶洞,只需要小小扩建一下,就是一个能容纳几千人的防空洞。
类似的洞子不少,所以出于成本考虑,王蔼并没有购买大型挖掘器械。
但在张之维提出建超大防空洞,要把整个厂房都搬进去,并限定了时候之后,王蔼就有些懵了。
按张师兄所说,马上就要打仗了,再想去国外购买器械,属实是有些太晚了。
然后这才有了张之维去请陈玉楼的事。
听完师爷玄机子摆出的种种困难,张之维其实心里有数。
以他的神通,比如用“土河车”术来爆破开山,或者用“八门搬运”来运送渣土,都能解决部分难题。
但眼下有专业人士在场,他觉得自己没必要多嘴,便看向张启山和陈玉楼:
“佛爷,陈把头,你们是行家,怎么看?”
张启山和陈玉楼对视一眼。
张启山说道:“开山辟岭这种硬骨头,终究还得看卸岭力士来啃,还是一切以陈把头为准吧!”
终于轮到自己表现,陈玉楼也是一装逼好手,他淡然一笑,推了推墨镜站起身,向众人抱拳:
“佛爷说得是,我来时也仔细看过渝城的山势,师爷刚才说的那些困难,句句在理。要是按寻常法子来干,确实难如登天。”
“不过,我卸岭一脉世代干的就是‘搬山卸岭’的营生!别人眼里坚硬无比的山岭,在我们看来,不过就是一座等着被挖开的‘大墓’罢了,虽然这次不为墓里的金银财宝,而是为了造福百姓!”
他语气笃定,开始阐述卸岭的解决方案:
“渝城这石头是硬,但我卸岭有‘力士符’!此符一贴,弟兄们便力大无穷,堪比人形开山机!再硬的岩石,配上我们特制的钢钎、大锤和撬棍,也能一层层破开。遇到特别巨大的岩体,还有我们卸岭秘传的爆破术来解决。”
“而且,我们卸岭一脉爆破绝非胡乱炸山,而是依据山势纹理,精准计算药量、埋设方位,以求以小药量,破大岩体,减少震动,避免塌方。”
“这门手艺,我卸岭一脉钻研了千年,经验丰富的很,比渝城这更复杂的情况我们都对付过。”
众人纷纷点头。卸岭一脉以盗墓为生,许多大墓结构精密,要想炸开墓室又不导致整体坍塌,确实需要极高的技术。
陈玉楼继续道:“再说土方转运。这次要挖空几座山,刨出来的土石堆起来恐怕能再成一座山!量太大,全运到山外根本不现实。”
“我有个办法,叫‘地老鼠搬运法’!我们可以在挖主洞室的同时,顺着山体内部的天然裂缝,或者人工开凿几条垂直或倾斜的泄土通道,就像地老鼠打洞一样,直通到外面的低洼地带。”
“这样,大部分废土石料就能直接通过这些内部的通道倒出去,就地处理,根本不用远距离运输,省时省力至少九成!”
“至于一些没法通过泄土通道运走的零散石料,或者低洼地实在堆不下了,那就得劳烦张大佛爷施展他的搬运术了。”
听到这话,众人都好奇地看向张启山:“佛爷的搬运术,能搬动这么多吗?这可是一座山的废料啊!”
张启山微微一笑:“一次肯定搬不完,但分多次进行的话,我可以试试。”
陈玉楼笑道:“佛爷能在一夜之间,把几十公里外的一尊百吨大佛搬运到家中,一点沙土简直不值一提。”
“这位哥老官这么厉害?!”樊鹏举的师爷一脸震惊,异人他见过不少,如此本领的,还是第一次。
“此术也有不少限制,没传说中那么神。”张启山谦逊地摆摆手:“说起术法,还得看小天师。”
“术法都是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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