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他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悠哉游哉地欣赏着夜色。
——这下，我就爽了。
听着里面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李斯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一片狼藉。
王烁蜷缩在墙角，双手抱头，整个人瑟瑟发抖。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露出那张青一块紫一块的脸，眼眶里还噙着泪花。
“大哥……呜呜……”
那声音委屈得像个被欺负了的孩子。
李斯看了一眼，心里一阵心惊胆颤。
——这几个娘们，下手真狠。
那张脸，肿得像猪头，眼睛只剩两条缝，嘴角还挂着血丝。这要是走在街上，亲妈都认不出来。
他轻咳一声：
“行了，差不多就行了。毕竟是我兄弟，打死了不好。”
魑收回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冷哼一声：
“行吧。弄清楚之后，审审就行了。”
她的目光落在角落那两个昏迷的白洁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李斯点了点头，正色道：
“那个，你们看好她们。我和王元明那个老东西，明天过去拿钱。”
他顿了顿：
“到时候拿到钱，再放人。”
王烁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揉着脸，一边问：
“大哥，放一个还是两个？”
话音刚落——
四道冰冷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他。
王烁浑身一颤，整个人僵在原地。
李斯看着他，一脸无语：
“你还真是记吃不记打。都这样了，还想着呢？”
王烁连忙摆手，肿着的脸上满是委屈：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指了指两个白洁，压低声音道：
“这俩，你一旦都给他送回去，不是就露馅了么？”
李斯瞥了他一眼：
“他露不露馅，管我屁事？”
王烁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
角落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呻吟。
白洁醒了。
她睁开眼，看见眼前这些人的目光，浑身一颤。可她没有尖叫，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
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
“这位大人，千万不要……你们想要怎么样，我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