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隔着一张桌子,周围有四位狱警看守。
宋父宋母憔悴的不成样子,宋母身上的衣服从进来就没有换洗过,她看着宋心棠,“你给我带衣服了吗,香皂呢,我想洗个澡。”
宋心棠看着她都成这样了,还认不清楚情况,挑三拣四还想吆五喝六,想得美。
“没有,我也是被临时带回来接受调查的,连行李都没有。”
调查结束后她住在招待所的时候,全身上下就只有3块钱。
是傅斯年借给她钱,她才撑到现在的。
本来是想去家属院借一些,只是她现在这个身份,根本进不去家属院,而且,她以后也不一定会回来了,怕借了钱还不上。
还好认识傅斯年,不然她只怕连回去的车票都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