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走出去之后,她将地下室的门重新锁上后,拿着钥匙上楼,把钥匙放回了原处。
这才慢悠悠的走下来,廖母躺在地上已经昏死过去,后脑勺处的头发都有些打结了。
姜雨眠蹲下来伸手摸了一下,流血了啊。
看来,真是伤的不轻。
那就再等等吧。
转身朝后花园走去,陪着两个孩子玩土,捉迷藏,然后带着孩子上楼,找了间干净的客房睡午觉。
醒来后,又给两个孩子每人泡了杯麦乳精。
在晚饭前,她看着时间,想着廖父应该快回来了。
这才走到客厅的电话机前,不紧不慢的按着手摇电话,听到对面的声音后,语气焦急,神情却无波无澜。
“喂,这里是XXXXX街XXX……对,是廖家,廖太太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瞧,她多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