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这样的心性,无论他学问多高,名声多响,朕都绝不会再用!”
“大秦的朝堂也容不下这等口是心非、阻人前程的伪君子!”
“岭南,就是他最好的归宿!此事,朕意已决,长安侯不必再言!”
说完,赵凌不再看扶苏瞬间变得惨白的脸,霍然转身,大步走回御座,重新提起朱笔,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锋从未发生。
扶苏僵立在原地,只觉得浑身冰冷。
赵凌最后那番剖析,如同最锋利的解剖刀,将淳于越乃至某种他赖以安身立命的理念假象,血淋淋地剖开在他面前。
他试图寻找反驳的理由,却发现自己的内心也在动摇。
殿内一片死寂。
良久,扶苏才像失去了灵魂一般拱手道:“臣告退!”
“嗯!”赵凌也只是挥了挥衣袖,连头都没抬。
扶苏这个面子,他给不了!
身为皇帝,没有那么多的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