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愤无比!
吾大秦何时沦落至此?
官吏们正欲临死不屈,魏守白上前一把提起跪在地上的吴仑,厉声喝道:“该死的匈奴细作!辱我大秦!该死!”
匈奴细作?!
吴仑惊恐且茫然地抬起头,正要说话,却被魏守白一把掐住了脖子,不过稍稍用力,直接断绝了他的气息。
蛮夷邸的官吏这才反应过来,此人竟是匈奴细作!
原来如此!
歌姬们也是恍然大悟!
匈奴使者们却呆若木鸡地望着魏守白,他们看了一眼被扭断脖子的吴仑。
一阵寒风吹过。
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
什么细作?
我们都被杀得快灭族了,哪里有心思派细作啊?
还将细作派到咸阳来了?
派个细作到咸阳,就为了跪这么一下?
匈奴使者们脸色苍白无比,他们一时间都不确定刚才死掉那人究竟是不是哪个部落潜入咸阳的细作了。
如果真是,那这细作可害死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