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秦:隐忍十八年,废柴皇子杀疯了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669章:楚悬封侯(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咸阳宫前的御道就已经清扫得干干净净,青石地面上洒了水,一尘不染。
    御道两侧,每隔十步便有一名禁军武士持戟而立,甲胄在身,威风凛凛。
    他们的身后,是两列宫女,穿着崭新的宫装,手中捧着花篮,花瓣洒了一地,红的、粉的、黄的,如同一片彩色的地毯。
    今日,是女公子嬴阴嫚出嫁的日子。
    咸阳城的百姓早早地涌上街头,挤在御道两侧,踮着脚尖,伸长脖子,等着看迎亲的队伍。
    他们议论纷纷,有的羡慕,有的好奇,有的感慨。
    “听说新郎官是楚悬,大秦首富!”一个中年商人模样的男子对身边的人说。
    “可不是嘛!皇帝刚把妹妹许配给他,今日就迎亲了。”另一人接话。
    “一个商人娶皇女,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
    “你可别说他是商人,人家现在是皇亲了。你没听说吗?皇帝赐婚,天帝托梦,这是天意!”
    议论声此起彼伏,在人群中嗡嗡作响。
    迎亲的队伍从楚府出发,沿着朱雀大街,一路向咸阳宫行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仪仗。
    三十六面旗帜,绣着龙凤、祥云、瑞兽,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旗帜之后,是八匹白马,披红挂彩,马蹄踏在青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马之后,是乐队,吹着笙、箫、竽,弹着琴、瑟、筝,奏着喜庆的乐曲。
    乐队之后,才是新郎官。
    楚悬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上,头戴爵弁冠,冠上插着簪子,系着红缨。
    他身穿玄端袍,袍色玄黑,袖口绣着暗金色的云纹,下裳是纁色,深红如血,垂至脚面。
    足登赤舄红鞋,鞋头微微上翘,如同一对燃烧的火炬。
    他整个人端坐在马上,腰杆挺得笔直,面容清秀,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
    按照大秦的礼制,商人是不配这么穿着的。
    爵弁冠、玄端袍、纁裳、赤舄。
    这是士大夫以上级别的婚服,寻常百姓只能穿青绿色的衣裳。
    楚悬这一身,已经算是严重僭越了。
    但今日,他是迎娶大秦的女公子,是始皇帝的女婿。
    楚悬是当今皇帝最得意的弟子。
    谁敢说他僭越?
    谁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指责?
    他的身后,是一辆马车。
    马车装饰华丽,车厢上雕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车帘是上等的红色绸缎,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马车后面是聘礼。
    金银珠宝、丝绸锦缎、羊、雁、鹿、鱼……
    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再往后,是长长的迎亲队伍,抬着箱笼,挑着担子,捧着礼盒,浩浩荡荡,绵延数里。
    整支队伍,除了楚悬和他的马车,便只有随行的仆从和护卫。
    楚悬的父母已逝,家中再无其他亲人。
    咸阳宫的正门,缓缓打开。
    沉重的宫门转动,发出低沉的轰鸣,如同远古巨兽的苏醒。
    阳光从门外涌进去,将门内的阴影撕裂成两半。
    宫门之后,是一条笔直的御道,直通咸阳殿。
    御道两侧,文武百官整整齐齐地站着,紫、青、绿三色官服如同三色的河流,在晨光中静静流淌。
    御道的尽头,咸阳殿前的广场上,停着一辆帝撵。
    帝撵是皇帝专用的车驾,金顶玉辂,装饰华美,由八匹骏马拉着,平时只有皇帝出行才能使用。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婚服,婚服上绣着金色的凤凰,凤尾拖曳在地上,足有三尺长。
    她的头上戴着凤冠,冠上镶着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的面容被红色的盖头遮住,看不清表情,但她的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微微颤抖。
    帝撵上,还站着三个人。
    嬴凌站在最前面,头戴十二旒帝冠,身穿黑色龙袍,袍上绣着十二章纹。
    他的身后,站着嬴政。
    嬴政穿着一身深青色的常服,外罩墨色大氅,面容经过易容,看不出本来面目。
    但他的气度,那种久居上位的沉稳,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
    他的双手交握在身前,目光落在宫门方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扶苏站在嬴政身侧,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朝服,腰佩金印,头戴进贤冠。
    帝撵之后,是文武百官。
    丞相张良站在最前面,身后是太尉蒙恬、治栗内史萧何、典客魏守白、廷尉蒙毅……
    一个个面色肃穆,姿态恭敬。
    宫门大开的那一刻,阳光照在御道上,将整条道路照得通明。
    楚悬骑马行至宫门前,翻身下马。
    他的动作很利落,袍角带风,赤舄踩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然后迈步走进宫门。
    他的身后,迎亲队伍停在宫门外,不能入内。
    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走进这座巍峨的宫殿,走向那座帝撵,走向他的新娘。
    他走过御道,两侧的文武百官纷纷侧目。
    楚悬目不斜视,只是稳步向前。
    他走到帝撵前,停下脚步。他看到了嬴凌,看到了嬴政,看到了扶苏。
    他的心跳加速,但他强忍着,不让自己失态。
    他躬身行礼,姿态恭敬,声音清朗:“草民楚悬,拜见吾皇。拜见帝师。拜见长安候。”
    他没有称“臣”,因为他还没有官职。
    他只是一个商人,一个草民。
    哪怕他富可敌国,哪怕他今日迎娶皇女,在礼制上,他依然是平民。
    他的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