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抱胸,冷冷道:“若是说不出来,便是诬告。按大秦律,诬告者反坐。你告廷尉监蔑视吾皇,若查无实据,你便要承担同样的罪名。”
这话说得冷冰冰的,却句句在理。
儒家的博士喜欢扣帽子,法家的官吏熟悉秦律,以律法压人是他们的长处。
你扣帽子,我搬律法;你讲大义,我讲条文。
谁有理,谁没理,一目了然。
这一轮下来,很显然,法家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那个博士脸色煞白,额头冒汗,张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其他博士也面面相觑,不敢再轻易开口。
冯瑜站在厅中央,面色平静,但他心中却在飞快地转动。
他知道,这一关,他必须过。
如果他退缩了,如果他在法家面前示弱了,那他在儒家博士们心中的形象就毁了。
一个连自己的下属都保护不了的领袖,凭什么让人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