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航对此非常感兴趣:“哥,那你见过这个笛人吗?”
严鹬摇头:“晏家之事繁忙,未曾见过。”
“不过我听小严说过,那笛人被折磨得没个人样,养了许久才养回来的。”
“镇远侯府同大梁的人都是些畜生,若是那笛人的父母亲人看到笛人,又会有多痛心。”
只有提到镇远侯府和大梁人,严鹬才会出现这么强烈的恨意。
严航眼神闪了闪,勾起了一个略微有些勉强的笑容:“哥,你说得对。”
严鹬微微一笑:“还好,你当初没有受到那些折磨。”
“罢了,改日我去看看那笛人吧。”
“林知清她们最近还挺上心的,我去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地方。”
严航眼神一变:“哥,知清小姐她们每日那么忙碌,我们暂时还是不要去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