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要启动这样的大工程,这银钱花费起来就是个无底洞。”
朱慈炅微微一笑,紧了紧身上被秋风吹动的龙纹披风。
“朕有钱,朕的钱都成负担了。你们要记住,这钱如果不流动起来,那就一文不值。银行是个卷钱的好东西,别人只是揣测,你们心里都清楚,朕把一两银子变成了三元银币。
想要这一元银币能和一两银子相等,只能拼命花出去。通过工程发给流民,商人自然会把这些银元赚到他们荷包里。
等他们赚得差不多了,民间又穷困了,银行信誉立住了,朝廷就可以再发纸币,把银元收回来,赚到的钱息又可以通过工程发给老百姓。
你们还觉得钱有多么了不起吗?银子很可爱吗?”
朱慈炅身边几位太监都懵了,这不合理,这太不合理了,但银元确实又确实已经是硬通货了。
一元银币买东西跟一两银子一模一样,甚至银币还更好用,不用称,不用看成色,南京已经有很多店铺不收银子只收银币了。
反正皇爷是神人,他们都不懂这里面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朱慈炅叹息了一下。
“这个事很复杂,也很简单,你们谁要是真搞懂了就可以管银行了。总之朕不差钱,也不应该差钱。”
站在朱慈炅身后的王坤还是忍不住开口。
“皇爷,治水根本不赚钱,皇爷为何不继续修城呢?同样是给百姓发钱,修路修城都能赚钱,这治水不仅危险,还全是花钱。”
朱慈炅回头望了王坤一眼。
“治水益农,修路益商。农本农本,你们知道这两个字的份量吗?再说,钱是赚不完的,该怎么选根本不需要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