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进入了朱慈炅视线。
相比较而言,崇王的制糖厂,再崇王妃眼里跟儿戏一样,人家是标准的资本大佬了。
她充分利用了崇王身份,操纵银行资本,看准了市场前景,紧跟皇帝政策,赚钱跟喝水一样,朱慈炅都有些眼红,只可惜他如今是裁判了。
谁说女子不如男,皇家和勋贵里有几个人赶得上此女空手套白狼的。
除了搞海贸的那两个勋贵和疯狂投资的福王、茶瓷丝大佬益王,没人捞钱比得上她。便是号称最富的蜀王,也开始坐吃山空了。
不过,女人始终是女人,政治智慧差了点。福王、益王人家早就能还贷款了,却始终欠着皇帝钱,越欠越多,崇王妃倒好,把崇王的欠款归零了。
什么意思?你靠着小皇帝赚到了钱,却一脚把小皇帝踢开,你赚的钱给不起银行那点点利息吗?小皇帝想不让你赚钱也就一句话的事,只需要把你的手段告诉勋贵一声,你就玩不下去。
朱慈炅本来是想敲打敲打崇王,却突然发现,崇王家似乎是女人在当家,朱由樻着实有点不值得同情的可怜。
算了,让姑姑跟崇王妃交流交流吧,她俩居然关系好得很。一个是大明礼部侍郎,一个是大明第一女富豪,还同时大着肚子,共同语言多得很,难怪崇王找驸马藏私房钱。
朱慈炅指尖轻敲案沿,忽将话题一转,终于问到了召崇王入宫的真实关切。
“你给《朕问》的投稿是谁帮你代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