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没有开窗,只有靠近房顶的地方有个通风口。
光线有些昏暗,地面还有些阴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的霉味和隐约的铁锈腥气。但王之心一眼相中了这里,这地方太适合做刑讯室,跟他见过的诏狱大牢气质差不多。
许士奇和他的师爷顾璜被破布堵着嘴,反剪双手绑在长凳上,两个人都在拼命挣扎,但白花花的屁股上很快溅起血花。
“啪啪啪”的十记杀威棒之后,王之心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抹着汗水。
“许大人,你招是不招?”
许士奇又怒又羞又慌又疼,几十年寒窗苦读、宦海沉浮挣来的威仪体面,此刻尽数被扒下,只剩下白肉任人捶打。完了,全完了!
草你妈的王之心,你要本官招什么?你堵着我的嘴,让老子怎么招?你这混帐玩意会不会审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