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满钵满。
所以,这些人甚至会故意纵容破坏,不溃堤不死上几百上千人,朝廷怎么拨钱嘛?淹了地,正好又可以土地兼并。
都说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先生,葛卿,我大明河堤上,到底还有多少蚁穴鼠洞?若管不好,这两条大堤,再修一万年也一样会垮。”
身后众人全部神情凝重,一时,河堤上只有猎猎寒风翻动朱慈炅龙纹披风的声音。
张国维上前一步。
“陛下,臣请立河堤法。凡河堤上每棵树苗都建档编号,就算枯病,也要见到残枝。
凡盗树者立斩,全家发配。不能查明者,斩护堤里长,全家发配。失三树以上,乡县考劣。失十树以上,斩乡长,全家发配。失百树,斩县长,全家发配。
堤土流失,同此例。巡堤次数严格记录,里巡每日一次,乡巡三日一次,县巡十日一次,府巡十五日一次,省巡一月一次,巡河军交叉,汛期要求每一段大堤上都必须有人。”
刘泽深苦笑着叹息了一声。
“有严法还是要有教化,要让黄河两岸的每个人都牢记,这河堤事关他们每个人的生死,不要贪小利,最终害的是所有人。老臣觉得,宣令官应该发挥重要作用。”
朱慈炅笑了笑。
“不用那么紧张,朕很好说话的。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说到这黄河,朕听说黄河鲤鱼比较有名,可惜,朕这次没有带钓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