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几人齐齐目光投向朱慈炅,朱慈炅也没有卖关子。
“北流入海比南流入海路程短,落差大,一旦开通,恐怕用不了十年,北流河道就会自然变成黄河的主河道。朕要的不是黄河分流,而是人工改道。”
帐中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刘泽深更是心跳加速。
“漕运怎么办?”
朱慈炅非常果断。
“走海运。”
刘泽深感觉脑子有些不够用,里面正在卷起惊涛骇浪,但他还是开口了。
“此事对南直影响巨大,没有人会答应。”
朱慈炅的果断消失了三分。
“此事对直隶、山东也影响巨大。黄河北流,政治经济中心就可以留在北方,黄河夺淮后,南方才百业兴旺。朕研究过山东,它本来也应该是农业大省,为了保运,山东牺牲太大了。
要稳住北方,黄河必须北流。当北方的土地有足够的灌溉,其实并不需要现在这么多漕粮,现在几乎完全依赖南方养活。
这不合理。所以,真要衡南北,黄河就要改道。黄河不改道,北京就没有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