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怕死,心里的念想也是谈招安。只要招安,他的失城之罪就可以变成招安之功。就算回归后没了前途,至少能保命。
朱慈炅自己呢,能够招安当然好,但他是苦笑摇头。
“谈不了,至少整体谈不了。山西来的那帮人,其中有部分是洪歹极的人,刘文烈公就是死在这帮人手中的。”
朱慈炅提到刘鸿训,就是提醒大家,大明死了一个阁老,刘泽深想谈招安怕是要先考虑下政治影响。
朱慈炅没有说的是,叛军中有一股丐帮势力,不分青红皂白杀掉无数官员士绅,恐怕也不是能随便谈招安的。
朱慈炅当然不是心痛那些地方士绅,他是心痛自己的宣令官。全是十多二十多岁,对国家充满希望和斗志的有大好前途的年轻人啊,想想都感觉心口在滴血。
曹文衡也开口。
“分化招安当然要,但也得先打掉他们的嚣张气焰。朝廷不能做软柿子,杀官造|反称帝都能随便招安,那天下还了得。
臣的意思是,陛下,我们不能自缚手脚。这一仗要打得越快越好,越快死的人越少。”